祝无忧的房间里第一次围了这么多人,乔岁程、周自牧、还有她从她爸公司借来的技术人员,以及……叶行舟。
她悄悄抬眼瞥着面前面色铁青的叶行舟,心里莫名有些发怵。
说实话,刚刚在电梯里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她其实是有些害怕的,担心刘鑫真的会安排人做出些什么事。
这坑是她甘愿往下跳的,这戏也是她自愿陪她演的,可要因此连累了乔岁程,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可是下一秒她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不过一周的时间,竟恍若隔世。
叶行舟喘着粗气,电梯门刚开一条缝他就上手去扒。
祝无忧用手遮挡不断涌出的强光,从指缝间窥探到他狠厉的表情,感觉他都要上前掐死自己。
祝无忧自觉心虚,任由他将自己抱上楼,问什么答什么,就成就了现在的模样。
爸爸公司的职员不明所以,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此刻,他们刚刚听完从刘鑫那里窃听来的情报。
叶行舟把音频从他电脑中销毁,反复检查后交还给他,让他出去了。
“信得过吗?”
等到门口传来关门声,叶行舟开口淡淡问道。
祝无忧一怔,反应过来:“我爸对他有救命之恩。”
言下之意便是这人信得过,叶行舟方点点头,松了口气。
“所以刘鑫和杨素真是那种关系?他们居然做出这种事!”
乔岁程又恢复了往日咋呼的个性,她愤愤不平,气得忘记了崴伤的脚踝,从沙发上跳起来,疼得倒抽了口气。
“安分点!”
一直保持沉默的周自牧摁住乱动的乔岁程,声音染上愠怒,动作却异常温柔。
周自牧教养很好,对人对事无不周到体贴,这疾言厉色的样子着实少见,偏偏乔岁程还吃他这套,老老实实坐着不动了。
祝无忧好奇的眼神在乔岁程和周自牧二人身上流连,她逼自己不去看叶行舟的眼睛,奈何这人的眼神太过灼热,想让人忽视都难,祝无忧终究装不下去故作轻松的模样。
她叹了口气,对上叶行舟的视线:“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叶行舟简直气笑了,“我还想问你想怎么样!”
他拿出一份鉴定报告,甩在桌上,上头明晃晃的几个大字:“患者疑似患有幽闭恐惧症,程度重者建议立即服药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