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是笑盈盈的,从来都不吝啬展现笑容。
自从和周自牧交好后,他就知道祝周两家交好,周自牧有个关系不错的妹妹。
他也见过几次,在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下,他发现祝无忧大胆乐天得超乎常人。
她喜欢探险,热爱一切极限运动,自由得像阵风;她也喜欢写作,喜欢手作,安静下来的时候像静谧的森林。
她在乎着世间的一切,而这世间的一切在某些时候似乎又能被她轻易抛下。
他承认,他曾对她产生过兴趣。
而新生的火苗被她掐灭在她告白那一天。
他抬头看向身前这个正稳步踏着阶梯的祝无忧。
她带给他的感觉,不是自由的风,也不是静谧的森林,倒像是木材烧尽后形成的冒着火星的黑灰,神秘又魅惑,时不时蹦出几星点火花,又归于沉寂。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把她推下去!”
他们越靠近顶楼,上头的动静就越清晰。
“谁让他们上来的!”李顺时刻紧盯入口,祝无忧他们甫一开门,他就应激地大声吼叫。
“你轻点,耳朵都要聋了。”明明被刀子抵着的地方已经渗出血珠,女孩犹镇定自若。
出乎祝无忧意料的是,李顺挟持的人质居然不是她女儿,而是……
“来了?”乔岁程扯了扯嘴角,艳若芙蕖的红唇一翕一合,满不在乎道,“慢了点哦。”
“乔岁程!”周自牧颇有些咬牙切齿,他的嘴抿成一条直线,眉头拧成“川”字。
祝无忧和叶行舟对视一眼,呆在原地,没有继续往前走。
在他们不远处是何芬和她女儿,小姑娘蓬头垢面,脸色惨白,看上去受了很大惊吓,显然是刚刚脱险,尚且回不过神。
何芬蹲在她面前,上上下下查看着。
她情况也不是很好,眼下青黑,发丝凌乱。
她穿着职业短裙,膝盖磕在水泥地上,擦破了皮。
何芬前两个身位就是周自牧,他的白衬衫被汗浸湿,身体微微前倾,张开手掌稳定李顺的情绪。
祝无忧脱下自己的防晒衣,慢慢挪到何芬身边,从后围上她的腰。
何芬一愣,点头致谢:“多谢。”
李顺一个不留神就让祝无忧靠紧了些,“你给我安分点,快让他们离开!”他恶狠狠对着乔岁程耳语。
乔岁程不语,只是淡淡地看着前方,眼神无法聚焦,不知在想些什么,有时候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