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怎么了?”周自牧柔声道。
“那你们先聊,我去前面……”叶行舟主动回避。
祝无忧摇了摇头:“没事,一起听吧。”
说着,她把手机往前一递:“我找到手机了,网上的聊天内容是假的。”
同时不自觉往叶行舟那看了一眼,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盯着她后,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继续道:“抱歉,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知道招惹了谁。”
她攥紧手机,指尖捏得有些发白,“我会查清真相,澄清舆论的。”
周自牧听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不是为她说的话,而是为她这陌生又疏离的态度。
他也是当事人,找到幕后黑手,还他们一个清白,本就有他的一份。
如今这姑娘这么小心翼翼的叫怎么回事,他略显幽怨地刮了叶行舟一眼。
叶行舟心里也着实不是滋味,虽说高中毕业后两人接触不多,但有周自牧这个共友,也算得上相熟。
刚刚她无意识投来那一眼,几分胆怯,几分警惕。
她顿时有点懊恼刚刚对她说的那些话。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我车就在附近,上车聊。”
三人并肩走着,祝无忧走在中间,叶行舟周自牧跟在两侧。
一路上,叶行舟还有意无意替她遮挡毒辣的阳光。
祝无忧忽然有些恍惚,她不禁想起许多年前,也是三个人,也是同样的站位。
身侧举着相机胡乱记录的少年时不时揪一把她的马尾辫,就爱拍她恼火发怒的样子,另一侧的大哥多数时间只会笑望着他们打闹,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会以拒绝代替家长签名这件事相要挟,纵容顾念对他亲弟为所欲为。
像是无意间踩中某个触发点,被人刻意搁置在角落里的记忆犹如开闸放水般翻涌而来,裹挟着深入骨髓的沉痛拍打在岸边的石岩上,激起层层破碎的白沫。
白沫脆弱不可久留,顷刻间便消散不见。
周自牧与无忧简单聊着,三人很快便走到车边。
周自牧率先拉开车门,坐进副驾位。
叶行舟替无忧拉开后排车门,正犹豫着坐哪时,只听周自牧催道:“磨蹭什么,快进来。”
叶行舟暗自腹诽,你倒是动作快,怎么不陪无忧在后边坐。
幽幽看他一眼,用力关上车门,“砰”的一声。
无忧叫了一声,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