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祝无忧身上的白大褂上,仿佛自带柔光,皮肤白得几近透明。
她虽身处阳光下,却莫名让人觉得寒冷,就好像怎么也融化不了她眼里的悲伤。
叶行舟眼皮一跳,很快便挪开视线,和周自牧打了招呼后便出了房车。
下车后,他状似无意绕着房车散了一圈步,不明白心底的烦躁从何而来。
“无忧,无忧?”
“嗯?”‘顾念还未彻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新身份,她忙应道。
“我们就先出去了,你吃完饭好好休息。”
“嗯,多谢你们。”
既来之,则安之。
顾念很快便接受了这荒诞的遭遇。
送走周自牧和乔岁程后,顾念走进内室,观察起房间的布局。
风格简约,床上的玩偶彰显原主人未脱的稚气。
顾念走到梳妆镜前坐下,她还保持着剧里的状造,黑色长发低低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双杏眸掩在眼镜后,刚刚哭过,有些许红肿。
她摘下眼镜,摸了摸与“顾念”一模一样的脸庞,随后低头拉开抽屉,发现里面有一部手机,应该是祝无忧的。
一道长长的裂痕横跨屏幕,深刻到似要将与这世间所有的联系斩断。
插上充电器,还能开机。
她翻看了一下联系人,祝无忧的朋友不多,最新对话是和“周大哥”的。
她在心中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后,点开了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祝无忧发的,内容是——
“自牧哥,你今晚的飞机吗?剧组说没安排人接机,我去接你?”
周自牧没有回。
再往上划,都是些很日常的对话,聊天频率不高,一个月两三次。
两家关系看上去很不错,大多都是问候对方父母情况的,几乎没有涉及私人感情的内容。
顾念大致翻完聊天记录,心中疑窦渐生,看上去并不像叶行舟所说的那样。
正思索着,一个叫娱潭的app弹出了一个词条,里面提到了祝无忧和周自牧。
顾念点进去,网页上赫然映着几个大字——
祝无忧片场耍大牌?出院后仍紧追周自牧不放!
帖子里放的照片都很糊,除了今天她摔倒后被人簇拥着往房车走的照片,还有一张她朝叶行舟伸手的照片。
但是偷拍的人显然故意找了个角度让她看上去是在朝周自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