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前从未有过定制团综,也算是个小试水,行业内估计也都在观望。”
“那我可得更努力了,不能砸了艾铭的招牌。”
“大小姐您可别说笑了,艾铭这么大个集团,只是在娱乐产业抢占个赛道,也不靠娱乐影业赚钱。”
“对了芬姐,”两人打趣了一会儿后,祝无忧想起她打离婚官司的事,忍不住问了下,以表关心,“最近怎么样了?琪琪她……还好吗?”
琪琪是何芬女儿何齐悦的小名,父母之间闹矛盾,受伤的总归是孩子。
“嗯,好多了,那件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爱说话,”谈起女儿,何芬声音明显阴沉下来,她叹了口气,和祝无忧简单讲了一下她最近去哪玩了,做了什么,“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李顺身为一个父亲,要不是在她成长过程中缺失了这么久,我觉得琪琪都没办法这么快接受离婚的事情。”
祝无忧很久都没有说话,在何芬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温婉的声音传来:“该庆幸,这是好事啊芬姐,及早认清,是好事。”
她嘴上说着好,语气里的感慨和惋惜藏也藏不住,何芬刚想开解两句,其实小孩本身真的没那么在乎,又听她道:“琪琪在学画画?庆功宴那天她来吗,我可以送她几本画册吗,都是我珍藏的。”
“当然可以啊,这小丫头整天涂涂画画,喜欢得不行。说起庆功宴,我得再去问问导演,先不说了,回见。”
“嗯,回见。”
父亲,父亲是个什么角色?
威严的大家长,还是说一不二的董事长?
她曾在另一人的父亲身上感受过生身父亲不曾给予的父爱,但自那件事后,也随风而去,彻底化为乌有。
祝无忧从包里取出一本天青色的小本子,手掌大小,小心地用封皮包好。
这本小册子她一直随身携带,扉页上画着一幅肖像素描画。画中人身穿高中短袖校服,星眉剑目,风微微吹起他前额碎发,笑得热烈张扬。倘若不是在人物身旁写着“江驰”二字,倒真叫人误以为是叶行舟。
她接着往后翻,前两页全是江驰的名字,工整的、歪歪扭扭的、写了又划掉的……数不胜数。
再往后,她就跟写日记似的,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多是与江驰有关的。
“江驰,我现在叫祝无忧了。”
“一模一样的世界,给人完全陌生的感觉。这里该有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