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忧刚到酒店就接到了她父母的视频电话,她反手锁好房门,把包往置物架上一扔,盯着屏幕上的备注,在玄关处的软凳上坐下。
她轻吐出一口气,食指划过屏幕。
“喂?爸妈。”
“无忧啊,你怎么样了呀?”沈鸣岚劈手夺过手机,端庄娴雅的女子出现在面前,语气听上去有些着急。
“妈,我没事。”祝无忧没事人般笑着,在看不见的地方捏紧了拳头。
“我都看到新闻了。”沈鸣岚眼睛红红的,关切的目光似要穿透屏幕抵达祝无忧,“你才拍多久就出了这么多事,他们不知道你是艾铭集团千金吗,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她絮絮说着,一旁的祝青山与祝无忧交换视线,默契一笑。他扶着沈鸣岚往沙发处走去。
“你可是我沈鸣岚的女儿,背后有沈氏集团和艾铭集团两大靠山,谁再敢动你我就……”
向来敦厚亲和的沈鸣岚,因祝无忧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而扰得心情烦躁,竟也学起了以势压人那一套。
“就怎样?”祝无忧属实觉得新鲜,她一边俯下身换鞋一边不自觉打趣道。
沈鸣岚愣怔片刻,既羞恼于自己口无遮拦,又乐见祝无忧的变化。其实,自从祝无忧失忆后,她总觉得和自己女儿之间隔着什么。她礼貌,疏离,难得回家一次也跟上班打卡一样,和父母生生处成了老板与员工的样子,通常说不了几句就躲回房间里去了。
祝无忧的不寻常沈鸣岚和祝青山都注意到了,他们俩私下也讨论过这个问题,但鉴于伤情报告上除了脑震荡便再没有其他头部的挫伤,况且医生也说过,由失忆引发的性情上的变化都属正常现象,好好休养就能够恢复,他们就也没说什么。
事业上他们也一直没给她压力,向来对她的一切都绝对支持,就只为尽早消除祝无忧内心的不安与困顿。
看见祝无忧如今能笑着和他们开起玩笑,两人相视一笑。
“不能怎样。”沈鸣岚笑得温和,叫人如沐春风,“妈妈知道你不喜欢高调,可也不能让人家欺负到头上来啊。”
“这回你妈妈说得对,这种事情可马虎不得。”祝青山点开手机,“我再拨一对保镖去保护你!”
“诶,爸。”祝无忧及时制止,“爸,何必这么兴师动众的,况且,我也不是那些任人宰割的人。”
刘鑫已被刑事拘留,由于案底太多,上头的人估计也不太想保她了,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