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忧不理解,却乖乖接过戴上,问都没有问一句。叶行舟又将臂弯处的西装套在祝无忧头上,把她遮得严严实实后,自己不急不徐地套上黑西装,戴上墨镜,活像个司机。
祝无忧浑身上下只剩一副眼睛还露在外面,她看着面前冷着脸扣扣子的叶行舟,笑道:“叶大律师怕我心情不好专程来逗我笑的吗?”
说着,她拨开挡视线的西装,走上前,从叶行舟手里接过系扣子的活。
叶行舟低头看着为他打理着装的祝无忧,手法娴熟自然,对她来说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她扣好外套扣子,拽了拽衣摆,没有一丝皱褶。灵巧的手指随着视线来到胸口处,她伸手点了点凸起的喉结,微凉的指尖划过他裸露的肌肤。叶行舟本能地一缩,双手蓦地握紧,她抬眸看了叶行舟一眼,见他愣怔中又透着陶醉的神情,勾了勾唇,重新帮他系好脖颈处的扣子。
叶行舟从小到大未曾与女子这般亲密过,自小独立的性格让他自十岁起衣食方面上就不假手于人,祝无忧是除了幼时的母亲,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帮他……穿西服的女人。
除却她刚上手时自己硬压下去的无措,他并没有多少抗拒的感觉,他很自然地就接受并且享受起来。他不受控制地心神荡漾,乃至在祝无忧退开时他居然下意识地追了上去,往前迈了一步。
祝无忧始终甜甜地笑着,很温柔的笑,眼里没有狡黠,没有戏谑,没有试图逗弄他的意图。
“咳,外面都是记者。”叶行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解释道,“我装作你的司机,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委屈一下,到车上就好了。”
“嗯。”祝无忧如鸦羽般的睫毛扑闪扑闪,看了眼自己的模样,“是挺委屈的,我好热。”
“快走。”
叶行舟为祝无忧打开玻璃门,他提前和警官同志打好了招呼,他们也时刻注意着门口的动向,等他们二人顺利上车后就派人去门口站着,有警官坐镇,冲到一半的记者不敢再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头版头条离自己远去。
祝无忧一上车就想脱衣服掀口罩,被叶行舟叫停:“再等等,开出一段再说。”他注意着后视镜里那群人的动向,手还不忘调低温度。
叶行舟故意拐了好几个弯,绕了远路,确保没有人跟着后,祝无忧才把衣服取下。
“还是回酒店?”
“对。”
“行。”叶行舟见她脱了衣服,又将温度调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