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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柔顺华丽的藻发,蓬松、凌乱,一如她现在的精神状态。
“那我算什么?我这么努力地逃出来,到底算什么?”眼泪上涌,红血丝得到泪水的浸润,整个眼眶像是盈满了血泪,“……哈哈哈哈,祝无忧,你以为那是个什么简单的小孩吗?哈哈哈哈……”
她没再上前,原地踉跄了几步后直直站着。她虽笑着,骂着,却也在流泪。泪水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很快就消散不见。
警笛声越来越近了,丝带换成了手铐。
刘鑫被带走了,祝无忧、陈茵、丁一晴及一切相关人员被请去警局做笔录。
在路上,叶行舟的电话打来。
电话刚接通不到一秒,焦急的声音就传入她耳。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敲击方向盘伴随而来的鸣笛声打破了祝无忧臆想中的安静环境,她笑了笑:“这么着急?不像你的做派。”
“我认为这不该是开玩笑的时候。”叶行舟声音低沉,已是非常不悦。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绿灯,前面车子一直不动。”
祝无忧已经收敛的笑意再次绽放,她看了眼警车前座的警员,压低声音在话筒处轻声道:“你怎么这么可爱。”
那边静默一瞬,轻咳了一声,久久没再说话。
“耳朵肯定红了。”
闻言,叶行舟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耳朵,还真有点热。意识到自己的行动后,他失笑地摇了摇头。
“是不是还自己摸了摸?”
“休想转移话题,我问你,今晚怎么回事?”
“是不是?”
“……”
“你先回答我。”
“……”
又是红灯,叶行舟踩下刹车,对面大有和他耗到底的架势。也是没想到,听到祝无忧撒娇,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是,耳朵热了。”叶行舟终于松口,他没给祝无忧更多自鸣得意的时间,尽管他现在双颊绯红。他将车内空调调低了些,看了眼导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