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的话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只要用心调养应该能活很长一段时间,可是如今的话我真的不太清楚了,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这已经不是靠外力能维持的情况了,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有什么想做的提前跟我说吧,你我好歹兄弟一场能帮你的我会尽力的。”
陈致礼向叶轻寒招了招手,叶轻寒走上前来坐在了陈致礼身侧。
“哥,那些事情我告诉以然了。”
叶轻寒双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他看着陈致礼疑惑的道“我没想到你会告诉她,全告诉了?”
陈致礼摇摇头声音有些虚弱“有些事情我希望她一辈子都不知道。”
“你还想和她成亲吗?”
问这话的时候叶轻寒心底有轻微的异样被他忽视了。
陈致礼苦笑道“如今这情况和她成亲怕是做不到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我只问你想不想?”叶轻寒执着的想要从陈致礼的嘴里得到答案。
陈致礼终究还是回答了个想字。
叶轻寒从榻上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陈致礼道:“你只要告诉我想不想就好了,至于其他的我来处理。”
“哥,不要那样做,”陈致礼从床上强撑着坐起来,看着叶轻寒道“从前我只想着如何和她在一起,可是如今才发现我只是希望她幸福,无论我在不在她的身边,如果和她成亲了,她不是得抱着寡居的身份孤独终老吗?她还年轻还有新的生活我不希望她为了我丧失了自己的大好时光,如果她能好好的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辞。”
叶轻寒饶有兴趣的看着陈致礼调侃道“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慈悲心肠了。”
“慈悲心肠,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这个词会被别人用在我身上,”陈致礼依旧有些虚弱却强撑着让自己说完那番话“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慈悲心肠的人,曾经想过带她一起走,只是她真的太年轻了,我活了三十多年这个世界早已经看透了而她连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都不曾真正的观过这个世界不曾真正为自己活过一回,我怎么忍心带她一起离开。”
这些事情是在她关门的那一霎那瞬间想通的,想通的瞬间撕裂般的疼痛瞬间涌上心头,也就是那一瞬间他失去了意识。
“所以你告诉她那些其实是想她离开你的,是吗?”叶轻寒轻声问道。
“我了解她,以我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