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陈致义连下摆都没有撩就那样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儿臣冤枉,请父皇明察,一定是有人要陷害儿臣。”
陈致义的心激烈的跳动着,在陈敬言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出了一身冷汗。
“今日就你我父子二人,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就都免了吧,”陈敬言摆了摆手,看着陈致义道“明人不说暗话,那些台面上的话我也懒得说了,你做得那些事情我都知道,虽然对你杀了致仁的事情感到痛心,但这是皇位的争夺,期间必定会有人流血,只有真正强大的人才能留下来。”
“儿臣.....”
陈致义还想说些什么被陈敬言打断了。
“也正是因为你走了这一步才让朕下定决心把陈国交给你,只盼望陈国能在你的手上发扬光大。”
“儿臣定不辱命。”
“朕只有一个要求朕归天后将朕同白狐将军葬在一处,不用立碑,一捧黄土便罢。”
“可白狐将军不是只有衣冠冢吗?”
堂堂一国之君难不成要和衣冠冢合葬不成。
陈敬言顿了一下,唤陈致义帮他整顿衣冠。
“父皇。”
以陈敬言如今的身体情况根本就不适合整顿衣冠,只会消耗他的精力还不如在床上躺着休息,对身体还好一些。
“朕还没死呢,不要违抗皇令。”
陈致义不赞同也没有办法,皇令都出来了,也只好顺应陈敬言的意愿了。
陈敬言更衣过后走到龙榻旁,移开龙枕,按动了下面的机关,一条长长的隧道出现在二人面前。
陈敬言率先走了下去。
“跟朕来吧。”
陈致义跟在陈敬言后面走过弯弯曲曲的隧道,一阵冷气扑面而来,陈致义有些疑惑前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让陈敬言越走越快都不像一个生了重病的人,倒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
等到致使陈敬言变成那样的原因真得出现在陈致义面前的时候,陈致义轻微的怔了一下。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冰棺,里面是一个身穿铠甲的女子,透过厚厚的冰层甚至能看到她雪白的肌肤。
陈敬言走上前去隔着冰层爱怜的抚着女子的面容。
“阿罄,时间长没有来看你,你肯定怨我了吧,不过没关系很快我就过去陪你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