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致义刚包扎好的手,又开始渗出丝丝鲜血来。
“殿下。”九七轻声唤道。
“继续派人去搜,靖安公主出现之前你们全部不要回来见我。”
九七低头应诺,转身欲走,陈致义在他身后吩咐道“还有,把这些年来有关天下第一阁的资料全都给我送过来。”
这个第一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现在倒是真得有那个想法想要会一会了。
九七再次出去之前特地吩咐了府里的老管家,让他提醒陈致义别忘了去宫里看望陈敬言的时间,虽说他们清楚皇家的父子亲情在这些人中间更多的就是放在那儿当个摆设,可总归还是有成千上万双眼睛在盯着,百姓们可不知道这里面这些弯弯绕绕,孝道什么在统治者看来只是驾驭百姓的其中一种手段,可是在百姓看来这也是明君的一项重要特质呢,在这个特殊关头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要是平时九七压根儿就不担心陈致义,可是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让他觉得还是提醒一下为好,要是没出什么事儿倒还罢了,要是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被人抓住了把柄那就不值了。
幸亏九七临走之前提醒了管家,要不是他陈致义还真忘了这回事儿,脑子里被霍以然的事情填满了的陈致义,差一点就真的忘记进宫去照料陈敬言了,其实他去宫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他去不去和陈敬言醒不醒关系不大,但那么多人在盯着总得去做一做样子,毕竟不到最后一刻帝位落入谁手还是一个未知数,还是万事诸多小心为好,小心谨慎总是没有坏处的。
天下第一阁。
藏书阁中,叶轻寒正在查看霍以然的情况在以往有没有先例,好容易看到一个差不多的例子的时候就听到手底下人来报,说是霍以然额头上的翎羽花印迹愈加鲜艳了。
叶轻寒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前来禀告的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家阁主已经没影儿了。
锦瑟正在冰池门口守着看到叶轻寒出现的速度这么快有一瞬间的惊讶立刻恢复到了原样,像叶轻寒禀告着霍以然的情况。
“翎羽花图案时亮时暗,亮的时候浑身滚烫犹如火炉,暗的时候又似冰块一般,因为许多年没有出现过红色的翎羽花印迹,属下特地派人去查了先辈们遗留下来的翎羽花资料,却发现没有一位先辈有过这样的情况,她这个好像是先例。”
“就这样吗?”叶轻寒边往冰池里面走边问锦瑟道。
“好像有瞳孔猩红的状况。”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