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如何,他们都知道现在当务之急要做的就是讨好霍以然,要是真的拥有两支军队的话,霍以然在朝上就会拥有绝对的话语权,那个时候恐怕除了皇上怕是没人能够制止她了,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点,于是霍以然的府邸就遭了殃,来送帖子的人都快被人把门槛踩烂了。
对此霍以然一直保持沉默,也没见她和任何一个大臣私下接触过,每日上完朝后就回到将军府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再出门,来送贴拜见想要和霍以然攀关系的人没一个见过她。
将军府的大厅里人声鼎沸,书房却是另一番景象,霍以然气定神闲的站在书案前面一笔一笔细细描摹着兰花,像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事物能让她入眼。
直到尔愉世子撞开了书房的门。
见到尔愉霍以然惊了一下,随即就注意到了他眼角强忍着的晶莹,身后服饰尔愉的人一脸心虚的看着霍以然,霍以然冲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书房的门被重新关上。
霍以然走到尔愉身边惊讶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男孩子已经长到她脖子那一块儿了。
她摸了摸他的头柔声说道“谁惹着我们尔愉世子了,跟夫子说,夫子去教训他。”
“夫子。”
“我们尔愉都长这么大了,是小男子汉了可不能随便的哭鼻子哦,发生什么事了,同夫子说。”
尔愉眼角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只见他断断续续的哽咽着说道“夫子……父王......父王......他去了。”
霍以然彻底愣住了,让她愣住的不是陈致仁的死讯而是尔愉在她面前安静的流着眼泪,让她感到止不住的心疼,眼前的男孩子和她是多么相似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亲,强自在外人面前假装着坚强。
她抱住他轻声说道“想哭就哭吧,夫子在这里陪着你。”
因为她经历过所以很清楚,像这种事情旁人的劝慰是没有用的,顶多只是几句装作沉痛的外交词令而已,只有家人才会懂得失去亲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