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的话事情可是有趣起来了,陈敬言手指轻轻敲击着书案,抬头问陈致义道“靖安她是怎么想的?”
“靖安她又怎么会和儿臣说实话。”
霍以然和陈致礼同坐一辆马车回府,一路上陈致礼一会儿看一眼霍以然一会儿看一眼霍以然,貌似小心翼翼却又能让她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视线。
霍以然闭着眼睛靠在马车的墙壁上,陈致礼的视线像是针毡一样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看着他。
“说吧,你想和我说什么?”
陈致礼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你生气了吗?”
“为什么这样问?”
“我没和你商量一下就向父皇上了折子。”
霍以然看着他,缓缓的道“你不是早就和我商量过了吗?之前在闲王府的时候就已经商量过了。”
“你没生气?”陈致礼再次问霍以然。
“没有,你为什么认为我会生气,你做这件事情是我同意过的有什么好生气的,只是没想过你动作这么快而已。”
“也没有多快,从赐婚到成亲还有一段时间的,礼部那边挑选良辰吉日,备礼什么的都需要一段时间。”
“看样子你还嫌慢是不是?”
“是,如果不是你需要一些时间的话,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娶回家,只是我想给你一个郑重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陈致礼说话的时候静静的盯着霍以然,弄得霍以然脸颊通红眼神四处闪躲。
她害羞了,他却忘记了什么叫做见好就收,盯着她眼神里仿佛能放出光芒来一般,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或。
“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最珍视的人。”
无奈的霍以然只好转移话题。
“我记得之前孝玉出嫁的时候也没用多长时间,从赐婚到出塞前后还不到一个月呢。”
“孝玉那个时候是特殊情况,大越那边都看着呢,只能一切从简,事实上一个婚礼要准备的东西还多着呢。”
霍以然情绪低沉下来。
“也不知道孝玉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坏丫头说好了会给我写信的,结果到了那边就给我写了一封信就没见踪影了,等日后见了她我一定会好好跟她算这笔账。”
想到陈孝玉出塞之前的那次见面,陈致礼看着霍以然不免有些心虚的感觉,这次轮到他来转移话题了。
“你把徐宇廷保下来了。”
霍以然点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