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情况来说的确是这样子的,可陈致礼不能这样告诉霍以然。
他只是直直的看着前方道“孝玉这个人从小就有自己的想法,其实一直都有你们两个人都不用去大越的方法,只是稍微有些麻烦而已还是可以做到的,但她还是选择了去大越,她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你不用太过自责,孝玉在决定这件事情之前一定考虑了许久。”
听着陈致礼的开解霍以然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情,那天陈孝玉同她说她会回来的,也就是意味着陈致礼说的话是真实的吗,她去大越是因为自己有要做的事情才去的,而不是被形势逼到非去不可的地步。
也是怎么可能会被逼到非去不可的地步呢,她自己可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可陈孝玉是什么样的人,她跟她相处这么长一段时间也算是了解了不少,向她这样的人如果是自己不愿意的事情怕是别人拿着刀子在她脖颈上她都不会答应呢。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霍以然总觉得好像哪儿有些不对劲儿,可她又想不出哪儿不对劲儿。
今儿个晚晴楼也算是人声鼎沸了,有许多跟随陈致礼的官员一下了朝回家换了衣服就来这里喝茶了。
倒也不是他们想来,但陈致义早就把帖子差人送过去了他们不来也不行啊,有许多人不知道陈致义为什么要挑一个这样的时间来让他们集聚在这里,但更多的人还是知道的。
这些人当中有根德妃娘娘走的近的人差不多已经知道是跟什么有关了,又或者说该说跟谁有关更贴切一点。
之前给二皇子派人敲打他们的时候有许多人就闻到这其中隐隐的火药味了。
不是二皇子和皇上之间的火药味,凭二皇子现在的能力只要不犯大错皇位就是他囊中之物,他没必要犯傻给别人留下自己的把柄,是二皇子和德妃娘娘之间的火药味。
几位老臣清楚,德妃娘娘的手已经伸的太长了,二皇子小的时候还能说她是为了二殿下的未来,可如今二殿下早就能独挡一面了她却还这样做,她的心思差不多就已经昭然若揭了,怕是也想在这夺嫡之中分那么一杯羹吧。
今儿这宴会不过是表个忠心,其实也不见得会说多么重要的事情,甚至二皇子都不一定会来,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却必须来,他们已经发现了这其中有一多半儿都是和德妃娘娘有联系的人,往常他们可以在德妃娘娘和二皇子身边打个哈哈,毕竟他们再怎么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