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忽然觉得她有些吵杂罢了,并不是害怕被你知道大越和亲的事情,无论我有没有和你提起大越和亲的事情,你总归会知道的不是吗?”陈致礼反问道。
叶轻寒点点头,道“是,只不过是迟与早的区别罢了,九州大地没有事情能瞒过第一阁的眼睛。”
“其实你应该放心的,我并不准备插手大越和亲的事情,这件事情并没有重要到让第一阁插手。”
“那你过来是为了什么?”陈致礼一直以为叶轻寒是为了大越的事情过来的。
叶轻寒深深的看了陈致礼一眼,然后开口道“我们的约定,还有你的身体。”
“你也看到了,现在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只要池墨一死她就会随我离开的,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陈致礼的心脏猛地加快了跳动,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今天就是去同她说这件事情的,还没开口你就来了,结果到现在都没有时间开口。”
叶轻寒盯着陈致礼的眼睛,直到陈致礼瞥过头去才开口道“要加快时间,你知道我的耐心并不多,而且第一阁也不会给你再多的时间了,不管是你身上的翎羽花还是她身上的翎羽花都不会给你们再多的时间。”
“我知道了。”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们来谈谈你的身体吧。”
陈致礼疑惑的看着叶轻寒。
“你现在的确是比以前要注重自己身体了一些,但是你的身体情况还在继续恶化,你我都清楚这是因为你超过约定期限还执意要待在帝都的原因,我也不再劝你离开帝都,我知道只要霍以然不离开你是不会离开帝都的,我今天来是为了给你这个,”说着叶轻寒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这是前些时候,手底下人在天山的天池的守卫神兽嘴里接回来的水。”
“那个水不是传说中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神水么?”陈致礼有些惊讶的看着叶轻寒手中的瓶子,“不是说没有这个东西的吗?”
“这个东西是有的,只是人们不认识它的真实相貌而已,说书人把它神话了,它并不是你们口中的彩虹的颜色,只是普通的水的颜色而已,很多人路过过它都没有认出来,再者它也没有你们口中那种活死人而肉白骨的功效。”
“那你把它拿过来?”陈致礼心里特别想说,既然没有你说的那种功效那你把它拿到我跟前干嘛,不是逗我玩嘛,要不是这句话实在是不符合他的身份他就直接说出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