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说了是对靖安殿下无礼了,那你便拿出你的诚意来让靖安殿下原谅你再说吧,这件事儿我也帮不了你。”
徐宇廷以为这是陈致义对着霍以然说的客套话,虽然心里面有些不痛快还是按照陈致义给的台阶迅速走了下去,他将背上的荆条取了下来双手捧着,跪着一步一步挪到了霍以然跟前,向上一身,低着头道“我定会求取那位姑娘的原谅,只是此刻请殿下先原谅我的失礼罢,为此我可以做任何事。”
徐宇廷举着荆条的双手在颤抖。
霍以然看到了。
陈致礼看到了。
陈致义也看到了。
唯独徐宇廷自己没有看到,虽然把荆条举了起来,但是他害怕霍以然真的拿荆条打在他的身上,想到那天被她卸了胳膊的疼痛,徐宇廷的胳膊差一点就放了下来,要不是转念一想陈致义在身旁,霍以然应该会给陈致义一个面子不会真的对他怎么样,他估计可能会转身就跑。
他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徒手卸了他一只胳膊的女人啊,要知道他幼时也算是跟家里的护院学过那么一两招的啊,她竟然能卸掉他的胳膊。
霍以然看着徐宇廷不断颤抖着的身体,忽然拿起了他手中的荆条,在自己手中一下一下的轻轻敲打着。
徐宇廷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一时间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她拿起来了,她拿起来了,她竟然拿起来了。
“怎么拿了个这么细的荆条,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种细的打上去比粗的更疼一些。”
看起来像是霍以然的自言自语却故意把话说到了徐宇廷也能听到的地步,霍以然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徐宇廷她看见他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身子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
霍以然高高的举起荆条,快速的落了下去。
在霍以然举起荆条的那一霎那,徐宇廷闭上了双眼,完了完了要打下来了。
他的身子都快抖成了筛子了,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预料中的疼痛,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原来霍以然把荆条扔到了地上。
霍以然抱着双臂冷冷的看着徐宇廷道“既然没有做好准备就不要装作自己有诚意的样子,逞强的样子很难看。”
“我已经说过了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