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对于这种情景霍以然求之不得,可是她却不能表现的那么明显,脸上是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模样,心里其实早已经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混在一起了。
闲王府。
书房的密室里。
陈致礼躺在石床上闭着眼睛。
叶轻寒坐在桌子上,就着灯光自己和自己下棋。
突然陈致礼动了动眼皮,张开了眼睛,他四肢无力脑袋一片混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醒了。”叶轻寒开口同陈致礼说话,眼神却没有看向陈致礼,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棋盘。
陈致礼这才看到坐在桌子旁的叶轻寒,他撑起自己的身子,看着叶轻寒道“发生什么事了?”
叶轻寒将黑子放回棋盒,偏头看着陈致礼道“你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发生了什么事?
陈致礼回想起昨夜霍以然同他说过的话,眼神猛地变得冷冽,周身的气息也变得锋利起来,那种气氛在密室里盘旋了半响才消失。
叶轻寒丝毫没有被刚刚那种骇人的气氛影响到,看着这样的陈致礼只是做了一个明白了的表情,凉薄的道“看样子是昨天晚上告白被人拒绝了吧。”
叶轻寒把这这句话说出口的同时,陈致礼身上刚刚消散了的那种气氛又一次的弥漫在了陈致礼周围,见陈致礼这副样子叶轻寒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是这样。”
陈致礼的眼神开始变得通红,叶轻寒叹了口气走到陈致礼身边在他脖颈部位点了一个穴位,陈致礼才渐渐恢复正常。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情绪激动吗?你这样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抱歉,我没有控制住自己,这是个意外。”陈致礼低着头道。
叶轻寒看着陈致礼郁郁的脸色,道“看来那个丫头对你的影响还真是不小。”
“好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吧,同第一阁做完交易的人在情绪上会有些欠缺,需要很强的自制力才能控制的住自己,你之前不是做得很好吗?昨天晚上要不是我恰好经过你就把那个男人打死了,那属于违反约定。”叶轻寒拍了拍陈致礼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
“谢谢。”
陈致义同霍以然走进池墨房间的时候,池墨刚醒不久,池墨强撑着起身想要给陈致义请安,被陈致义阻止了。
霍以然冷冷的看着他们二人,心道两个虚伪的人果然是一丘之貉。
“这个就是池墨。”陈致义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