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还是试一试吧,万一有什么地方不合适的现在看出来还来得及让尚衣局的人拿回去改,若是明儿个才发现有不合适的地方就来不及让尚衣局的人去改了。”小婷劝霍以然道。
“左右不过是件衣服罢了,能蔽体就够了,用不着这么讲究。”霍以然摆了摆手,道“把它收起来吧,尚衣局的人前天刚过来量了我的尺寸不会有什么大差错的。”
小婷没办法也只好照着霍以然的吩咐将衣服收了起来,她看着盘子里的华服,心里有些可惜,就是再漂亮的衣服想必也是得不到小姐的青眼的,她还想着让小姐穿上她能提前欣赏一下小姐的姿态呢,要是到了年三十那天忙得天昏地暗的哪顾得上欣赏啊。
一转眼重生都已经两年了,霍以然不禁有些感慨,若是前世的话快到过年的这几天她一定是最兴奋的那个人,什么都不懂一心盼望着只要过年了父亲就会回来自己的日子也会变得好过许多,而如今她对过年什么的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来,这一世同前世相比也未见得好过在哪里,若不是自己的心境早已不同放在之前这样的打击怕是也承受不来的吧。
来到这里的第一年,以为会和父亲在一起好好的生活却不料连半年都没过,父亲便去了,然后自己就昏迷了,来到这里的第二年自己的小命儿差点没了,然后自己又昏迷了。
霍以然有些自嘲的想到,又昏迷了,这两年的时间自己好像总是在受伤和昏迷之间转换着,除了这二者她的生活中好像再也没有别得事情可以做了。
这两年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在她的脑海里过滤,然后又一件一件的串联起来,霍以然觉的自己的人生好像并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像是在被别人操控着,她能活下来不是因为她的智慧而是的的确确的因为她运气好。
每次到了危险关头的时候总会有出乎意料的人来救她出险境,这一桩桩一件件就像是在背后被人安排好了一样,而她竟然到了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这样想着霍以然的背后忽然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她的设想是真得的话那在她的背后布下这样庞大的一局棋的人是谁,是谁有这么大得能力把一个国家都玩弄在自己的股掌之上。
一个皇帝所作的一切选择和决定都是为了自己的国家,所以应该不是陈敬言,可是不是陈敬言的话,那又会是谁呢,难道是左相不成,霍以然宁愿把这个布局之人想成已知的敌手而非未知敌手,若是已知的敌手还有能力去同他拼一拼,若是未知的敌手的话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办了,连对手都不知道在哪里就意味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