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曾经当过皇帝的人,此时此刻陈致礼身上属于一个帝王的王者之气尽显无遗,陈致仁让他带进宫的那些解毒高手们早就被陈致礼身上的气息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当一个帝王在你面前生气的时候,你便只剩下了害怕的本能。
卫风也被此刻的陈致礼吓了一跳,但他还心存着几丝理智,深知此刻霍以然的事情已经不可能蒙混过关了,也知晓接下来说的话是绝对不能被外人听见的,他换来下人将这几个解毒高手送出房间去休息之后,才回过身来扑通一声跪在了陈致礼面前。
他在陈致礼面前匍匐着身子,将头伏在了地面上,担忧的说道“殿下的身子已经不能在经历这样的打击了,属下认为就是靖安公主也是不希望您知道这件事情的,她不希望您为她担心,您的身子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若是再让您知道靖安公主的真实情况的话,属下不敢想象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本来陈致礼的身子就不好,都不知道也许什么时候就会与世长辞了,卫风又怎么敢在这个关头上告诉他霍以然中了剧毒,危在旦夕的事情,若是让他知道了,心里肯定会因为担心霍以然而不顾自己的身子,在这种时候卫风也只能自私的选择自己家主子,绝对不能让陈致礼知道霍以然的真实情况,为他原本便差劲的身子愈加雪上加霜了。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你以为你是为了我好吗?”陈致礼的脸色阴沉的像墨汁一样,冷冷的道“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我好你就应该告诉我以然的真实情况,而不是一昧的隐瞒我。”
“属下只是做了属下认为是对的事情。”在这一点上卫风一直坚持己见,好不容易陈致礼才因为霍以然的劝告重视起自己的身子来,怎么能因为霍以然再次不重视自己的身子呢,照着他那样糟蹋自己的身子,恐怕是不出两个月他还得走到霍以然的前头去。
陈致礼眼神犀利的盯着卫风,道“像你这么有主见的侍卫,我看我闲王府这座庙小怕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卫风猛地抬起头惊愕的看着陈致礼,他想过千万种后果,却独独没有想过陈致礼会为了这件事赶他走,陈致礼在他心中是如同神邸一样的存在,他可以为了他毫无顾忌的去死,而如今这个他眼中神邸一样的存在却要赶他走。
若是从前陈致礼说不准还会有闲心同卫风在那里掰扯几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