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霍以然还待在帝都有许多事情就会脱离他的控制,但是他不想让霍以然死,在看到夜见传回来的飞鸽传书之后这个念头变得更加明显了起来,而且让霍以然死去也不是这件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他一向都把上天放在自己面前的难题当做历练,只是这一次难题比前几次要难了一些而已,他怎么会就此退缩呢。
为了这样简单的一件事情他竟然纠结了这么长一段时间,难不成是年纪大了所以连挑战的勇气都变少了嘛。
纠缠自己的事情想通了,让叶轻寒变得轻松了许多,一件事情一旦下了决定那么之后所做的事情也就简单了许多,在陈致义到达天下第一阁地界的那天凌晨,叶轻寒根据夜见描述的霍以然的病情所制作的解药也做了出来。
叶轻寒觉得那天的空气格外清新,在制作出解药的那一刻他的心突然前所未有的轻松了起来,他想也许他早就在霍以然的问题上做了决定在那天晚上把戒指戴在她手上的时候,甚至在更早之前在谷封山把她送到树林小屋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决定,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自己做的是那个决定而已。
陈致义在湖边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从湖中心划过来的小船,他已经下了决心不管用什么手段他也要踏上那条小船,见到叶轻寒,就在他暗自运功准备行动的时候却见那条小船上天下第一阁的弟子竟然上了岸径直向他的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锦瑟上岸之后,左右看了看锁定了陈致义的所在位置,然后走向陈致义身旁冲着他略微弯腰行了个礼,道“阁下可是陈国二殿下。”
锦瑟这句话一说出口,周围那些暗自打量他们的眼神消失了许多,刚刚有不少人就一直在谈论这个看起来一表人材的男子究竟是什么人,他们已经很大胆的想象了却不料还是没有猜中这个男子的真实身份,直到天下第一阁的锦瑟姑娘开口,他们才惊讶的移开了视线,他们原本以为皇子呀公主什么的来求天下第一阁做事只是传说中的事情而已,却不料他们这些寻常百姓竟然真的看见了这一幕。
“正是在下。”陈致义略带傲慢的点头回礼,若不是有求于他们,他堂堂陈国二皇子又怎么会回一个侍卫行的礼。
锦瑟从怀中把叶轻寒给霍以然治好的解药和一封书信交给陈致义道“您此前来所谓何事,阁主已经知晓,阁主说靖安殿下危在旦夕就不与您客套了,若要救靖安殿下的命就要接受这封信里所写的条件。”
虽然陈致义清楚无论是什么条件在这个时候他都是会答应下来的,但是身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