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世界上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在陈致义的意料之中,陈致义算到了所有的突发状况,有一点却是没有算到的,那就是此刻待在谷封山上的被囚禁的那个人不是陈致礼而是叶轻寒。
这一点他没有办法算到,也不可能算到。
霍以然想陈致义是料准了她一定会为了陈致礼去偷王清源的虎符的,但她偏偏不那样做,之前的话,可能会因为不知道王志忠是什么想法去偷虎符,而现在她已经知道王志忠不会对陈致礼怎么样了,她干嘛还要冒上那么大的风险去偷虎符。虽说王志忠和她说过的话半真半假可是她有种直觉,关于陈致礼的那些话他说的是真的,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有用的。
半上午的时候,王志忠派人过来接霍以然收拾东西去后山,那个时候王清源还没有回来,霍以然原本是想等他回来跟他再认认真真的倒个歉的,左等右等等了半天都没见王清源回来,没办法只能给王清源留了封书信然后跟着王志忠派来的人去后山了。
王清源回来的时候,理所当然的没有见到霍以然只是看到自己的桌子上摆着一封书信,信封上面书写着三水亲启。
他的第一反应是瞥过头去,不去看那封信,对于这么没有诚意的道歉他王清源是绝对不会接受的,可是还没等他高风亮节多长时间就忍不住内心的冲动转过身子把那封信握在自己的手里了。
三水亲启。
这是那次在封锁线前自己和秦海生手底下的传令官寒喧的时候所说的,没想到她还记得。转念一想他的内心又不禁燃起了熊熊火焰,他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连夜穿过封锁线要送她回家换来的竟然是这个,却原来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手指下意识的收紧,掌中的信纸还未打开便早已被她撰的不成样子了,他的思绪不住的翻滚,强忍着快要喷薄而出的冲动,眼神被愤怒的情绪溢的有些发红,一想到她对他说的话全都是假的,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这是他活得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情绪,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父亲把他叫过去问他霍以然的真实身份的时候他竟然还会下意识的替她遮掩,这是不应该做的事情,可他还是做了,即使他眼里看得明白父亲对发生的这一切清清楚楚只是在试探他但他还是选择了那样做,好像是已经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