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让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霍以然狐疑的看着陈致义她总觉得今儿晚上陈致义有些不对劲儿。
“你对你自己的提议就这么没有信心吗?”陈致义转回身子挑眉问她道。
霍以然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狐狸,龇牙咧嘴的道“怎么可能,我对我的提议当然有信心,只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出了个什么意外或者你在暗地里给我使绊子那可怎么办?”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陈致义步步逼近说话的声音有些危险。
“怎么会,我就是打个比方而已当不得真的。”霍以然匆忙白首连连后退,心里暗道你怎么不是这样子的人,你要不是这样的人我就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
陈致义煞有其事的颔首,直起身子,道“既然你是口误我就不再追究了,你放心吧暗地里使绊子这种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而且也不会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绝对是你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停住了脚步总算是让霍以然屏着的呼吸放松了下来,他身子俯下来的那一刻差点把她吓死,于是霍以然再一次的在心里确定了陈致义的不对劲儿,从今天出现在她面前开始他的身上就洋溢着一股浓浓的诡异的味道。
思来想去了半天霍以然觉得这件事情对她是没有什么坏处的反而好处颇多,于是点头答应了陈致义的约定,可是在点头的那一瞬间看着他眼里闪过的那一丝正中下怀,她背上的汗毛忽然就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
其实这一次还真是霍以然误会陈致义了,陈致义对她确实没打什么坏主意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她和陈致礼整天混在一块儿罢了,又因为这个人是自己的弟弟在怎么说也是一个皇子没有办法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只能用这个方法拆开他们俩。
其实陈致义已经想好了,让霍以然再死一次的话现在他是做不到了,跟她待在一块儿越久,他越下不了手,这也是为什么他当初仅仅只是感觉到了一个苗头便迫不及待的要置她于死地的原因,只是自从她回来之后他只要想一想她再次消失的情景就接受不了,尤其是九七和他说她也喜欢自己之后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对她下狠手了。
既然没办法让她死,那么就只能把她放在身边了,只要剔除一切会使她背叛自己的苗头就够了,这一点对他来说并不难做。
同一时间,陈致礼的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