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松油灯的烛光明明暗暗的打在陈致义的脸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着他的声音猜测着他的想法。
霍以然接着说道“所以我想试一试心理战术,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陈国人,要不是碰上了非死不可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和养育他们的国家去作战的,毕竟国家要是亡了,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我记得兵部六典上好像有一条是无论何种原因投敌叛国者杀无赦,要是我们能改一改这个条例说不准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将谷封山中的盘踞势力瓦解的一干二净。”
陈致义道“所以在你心里是抵触我们在第一场雪过后去攻打谷封山的是吗?”
霍以然回头看着他道“我只是不想自己人打自己人罢了,都是百姓的赋税养育的将士,本都应该保家卫国的现在倒好自己人打自己人有什么意思。”
“妇人之仁。”陈致义虽然觉得霍以然所说的方法有一定的可行性,却依旧不赞同她的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