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对自己有过杀意的女人,陈致义觉得自己从来都不需要心慈手软,站起身子整顿了下衣裳,对着流玥枫说了句“十日之后大军会来攻打玉麈,殿下还是早做打算为好。”说罢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流玥枫一个人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待了许久,用扇子敲了敲石桌道“还没听够吗?”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左夜抱着霍以然从树上跃下,静静地看着流玥枫,很明显刚才那一番对话,他们俩就在树上听的一个真切。
霍以然待在左夜怀里,眼神虚无。这个世界真的好可怕,她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做错了,她一定斗不过他们这群心狠手辣的人的,那个护着她和黑衣人打起来的陈致义是假的,那个为了和她一同出去受了伤的陈致义是假的,只是他和大越皇子做的一个局而已,她真是傻怎么会相信一个杀了她全家的人竟然会保护她,即使今生他没有动手杀了她的家人,但是本性难移不是嘛。
她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当时水牢的水位已经过了她的头顶,她根本就呼吸不上来,可是就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水位又开始猛地下降,直到整个水牢里的水位全部排空了,头顶的牢门再次响起声音,她以为想必流玥枫又想到了什么折磨她的新法子了,只是那时的她早已没有了一丝多余的体力了,也懒得白费力气睁眼看看他到底是想到了什么新法子。
却不料来人竟不是流玥枫,而是一个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会出现在水牢的人,那个人就是如今抱着她的左夜。
她还以为是驻扎在城外的一千兵马杀进来了,找到了自己,撑着最后一丝力气问了左夜,却发现原来根本不是这个样子,又问他有没有找到陈致义的时候,左夜看着自己的眼神更加诡异了。
霍以然还没来得及问完左夜就见左夜抬手点了自己的穴道,然后就抱着她站在了树上,再然后就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左夜抱着霍以然对着流玥枫微微点头道“谢殿下高抬贵手。”
流玥枫眼神在霍以然身上流连了些许时候然后冲着左夜颔首,道“公子不必多礼,在下早年承蒙公子大恩,理当结草衔环才是,二位的身份证明已经弄好了,若是公子不嫌弃,大越的门始终为公子所开。霍小姐还是不要出现在陈国二皇子的面前为好。”
左夜低头看着霍以然轻声答道“这一点,怕是得等她伤养好了之后,询问询问她的意见才好,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