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只是弯着身子并不说话。
“说!”左夜定定的看着红袖,声音沉了下来。
红袖打了个激灵颤颤巍巍的回道“老爷让我们监视霍以然那边的动静,定时回报。”
“有发现了吗?”
看红袖有些为难的样子,左夜瞬间明了了“只对我爹汇报。”
红袖寒毛直竖,强忍着对左夜的害怕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你的主人。”左夜冷冷的道。
“红袖不敢,只是相爷之命恕红袖不能违抗。”红袖连忙跪在了地上冲着左夜拱手道。
左夜冷冷的盯了红袖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去吧。”
红袖太过紧张以致于一时间没有听清左夜说的话。
“你去吧,只是别忘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回红袖终于听清了,站起身来整顿衣裳冲着左夜道“那是自然”之后匆匆向书房奔去。
左夜看着红袖的背影,面上是从来没有显露出来的阴沉之色,看样子左青山已经不再相信自己了,得想办法再次得到他的信任才行。
这日天气晴朗,霍以然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们讲着庞涓与孙膑的故事。
“孙膑和庞涓是同学,拜鬼谷子先生为师一起学习兵法。同学期间,两人情谊甚厚,并结拜为兄弟,孙膑稍年长,为兄,庞涓为弟。有一年,当听见魏国国君以优厚待遇招求天下贤才到魏国做将相时,庞涓再耐不住深山学艺的艰苦与寂寞,决定下山,谋求富贵......”
霍以然讲的时候手舞足蹈的肢体语言特别丰富,蓦然间回头却发现窗外出现了一个身着紫色衣袍面容俊秀的男子。
见霍以然发现了自己,那男子也不躲闪反而冲着霍以然点了点头微笑着示意她继续讲课。
霍以然微不可见的冲男子点了点头,继续给学生们讲着庞涓和孙膑的故事。
那么多的孩子坐在那里却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坐在那里乖乖的听着霍以然讲故事屋子里一时间只能听到她清脆的声音。
“……再说孙膑,在计算日程、地点后,他在马陵道设下埋伏。马陵道,是夹在两山间的峡谷,进易出难。孙膑又让人在道中一棵大树上刮下大片树皮,用墨写上六个大字:“庞涓死此树下”,然后在附近安排五千弓弩手,命令:’只看树下火把点亮,就一齐放箭!’庞涓赶到马陵道,已黄昏时分。士兵报告:’前面路口,有断树乱石堵住道路了!’庞涓大喜:’这说明敌军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