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琴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她搞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明明只是父亲和母亲之间一场比较激烈多吵闹而已,怎么会变的如此严重起来,她不明白只是十三年前的一件旧事竟然会让母亲当场被大伯踹了一脚。
霍清怔怔的后退了几步,死死的盯着地上已经昏过去了的陈氏眼底满是恨意,突然间他好恨自己要不是自己听信了小人的馋言吃醋随便怀疑罄然,罄然怎么会死在战场上,自己又怎么会戍守边疆多年不愿回府以至于让以然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明日把你们送去官府,一切是非对错就让官府去评判吧。”说完这句话,霍清甩袖而去,只是背影显得有些萧索,要是别人他大可以杀了他们去为罄然报仇,只是这个人是他的弟弟,是他跪在父亲病榻前曾经发誓要照顾好的弟弟,所以他无能为力,面对害死罄然的凶手他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能做。
被这件事情压的常年喘不过气的霍正说出了一切之后舒了一口气,如今事情已经真相大白想必嫂嫂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吧。
霍以然看着这一切眼底有丝疑惑,她原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压垮陈氏没想到只过了这么短的一段时间就把他压垮了,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呢。
霍以琴此时脑海一片混乱就剩下了送官这个词,看到霍以然转身出门她立刻跟了上去,她的心里有个念头也许霍以然可以让她的爹娘不必送官。
“求求你,我娘已经知道错了,求你去求求大伯吧,如果你去求得话大伯一定会答应的。”霍以琴褪去了一身骄傲跪在了霍以然身后,低声下气的说道。
霍以然转过身子冷冷的看着霍以琴道“凭什么?”
这个眼神让霍以琴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的眼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你的母亲因为一己私欲让我的母亲死在了战场上,我不落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凭什么还要去为了她求情?”说这话的时候霍以然眼神深不见底。
霍以琴有些心虚,但还是开口说道“人死不能复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就发发善心放过她吧。”
“呵!”霍以然口中不自觉的溢出一丝冷笑,眼神冰冷的如同数九寒冬“发善心,你让我发善心放过她,我曾经趴在地上揪着你的裙摆求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发过一丝的善心,念过一丝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