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衡一愣,他的确气怒,可没想将人打死啊,他还有口供没有审呢。
周伯爷也立即呵斥道:“那道士下落还未查明,你也忒鲁莽了些。”
裴璟风闻声,上前俯身看了一眼徐嫂尸体,立即惊愕地抬起脸来,扬声吩咐:“速速前往大理寺,将仵作请来。”
大家不明所以,但仍旧照做。
周玉衡问:“请仵作做什么?”
裴璟风一脸凝重道:“她不是被你我所伤,而是服毒自尽。”
周玉衡也大吃一惊:“她随身带着毒药做什么?什么时候吃的毒药,我们这么多人竟然没有注意。”
裴璟风一脸凝重道:“毒药应该就藏在她的衣领或者指甲,甚至于牙齿里面。而且,她也并非寻常妇人,而是杀手。”
这下,大家全都震惊到了。
“如此说来,她进入伯爵府,岂不真的另有目的?”
一群人目光齐刷刷地望向昭宁。
她是怎么猜到的?
为何会一言中的,知道徐嫂并非将士遗孀,而是冒名顶替?
裴璟风则又再次语出惊人:“非但如此,假如她所中之毒,真如我所预料的那般,这个妇人极有可能与太子遇刺一案有关。”
“为什么?”
“刺杀太子的那些杀手,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他们就是服用这种毒药自尽的。
所以这个徐嫂,幕后的指使者,与刺杀太子的,很有可能是同一人。”
伯爵府众人瞬间感到后脊梁一阵发紧,沁出森森冷汗。
可想而知,这位乳娘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屏风上所题写的字,也绝对是大逆不道之词。
今日府上那么多往来宾客,假如众目睽睽之下显露出来,伯爵府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乃是谋逆之罪。
而裴璟风与良妃,岂能不受牵连?
多亏了,这个乳娘,及时发现不对,并且处置得当,才令伯爵府逃过此劫。
周伯爷上前,冲着昭宁深深一揖:“大恩不言谢,今日之事多亏姜嫂你临危不乱,随机应变,才助我伯爵府逃过此劫。
请姜嫂受我周某人一拜!”
如此大礼,昭宁受宠若惊,忙不迭地阻止:“伯爷简直折煞奴婢了,千万不可行此大礼。”
裴璟风快步上前,搀扶住周伯爷:“舅父你太过客气了。”
昭宁心里还有顾忌。
想起步步所说的话,她出言提醒道:“伯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