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窝在昭宁怀里,一双灵透的眸子瞪得滴溜溜圆,津津有味地瞧热闹。
大概是听了周玉衡的话,气得“哼”了一声。
“她是假的!她压根就不是什么将士遗孀!”
“小表叔千万不要被她骗了,奸细就是她!“
得到步步肯定,昭宁顿时有了信心。
忍不住出声道:“事关重大,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奴婢可以肯定,此事就是徐嫂所为,她进入伯爵府必有目的,将她叫过来一问便知。”
宁可错认,不能疏漏。
周玉衡权衡利弊之后,命人将徐嫂带到裴璟风跟前。
徐嫂见屏风被抬走,心里已然生出忐忑,觉察到昭宁的刁蛮无理似乎另有深意。
但她又觉得纳闷,昭宁毕竟是外人,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提前在屏风上动了手脚?
屏风原本是放在待客厅的,她煞费苦心地提前写字,打算寻找合适的时机,让它当着众宾客显出反词来。
谁知道竟然出了变数。
屏风被损坏。
尤其是昭宁一盏冰水泼过来,令即将显现出来的字迹立即消失殆尽。
莫非,这乳娘提前洞察了先机不成?
徐嫂生了警惕之心,跪倒在裴璟风跟前,恶人先告状。
“妇人从未受过这等羞辱,王爷,你要替妇人主持公道啊。”
裴璟风冷冷地望着妇人。
“你不用装了,你应该知道,姜氏为什么要泼你水。”
徐嫂继续装傻充愣:“妇人不知道。”
“屏风上被人提前做了手脚,题写了反词,经过核对,正是你的笔迹,这个是推脱不了的。”
徐嫂心中一凛,果真,被发现了。
她仍旧装作一头雾水道:“妇人不明白王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裴璟风淡淡地道:“意思就是,你想将整个伯爵府置于死地。”
徐嫂大吃一惊,立即向着一旁的周伯爷申诉:“妇人不明白我究竟做了什么,若是我对这位乳娘有得罪之处,我赔罪,我磕头,你们不能如此冤枉妇人啊。
老爷,我亡夫可是为了救你身亡,对伯爵府可谓忠心耿耿,你们无凭无据,将这么大的罪名扣到妇人头上,我家男人在天之灵,只怕也难以瞑目。”
周伯爷适才也已经听裴璟风讲了事情缘由,他不敢轻慢此事,可也有些将信将疑。
再加上顾及徐嫂男人的救命之恩,因此夹在中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