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男人战死沙场,我来到伯爵府之后,就连老夫人平素里都待我极为客气。
你这妇人竟然如此嚣张,敢跟我动手!老夫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老夫人也瞬间冷了脸色,起身指着昭宁:
“你这刁妇属实跋扈,她不过数落了你两句而已,你竟然就敢在我伯爵府如此放肆。
璟王好歹尊称我一声‘外祖母’,纵然你是璟王府的奴才,今儿,我也要代他好好教训教训你!”
妇人的反应印证了昭宁的怀疑。
她骄傲地抬起下巴,一脸不服气:
“老夫人也知道我是璟王府的奴才,纵然奴婢犯错,自然有我家王爷惩罚。轮不到她一个奴才指手画脚!”
老夫人气得直捶太师椅:“好一个泼妇,来人呐,给我狠狠地掌嘴!看她还敢与我顶嘴不?”
伯爵府下人一拥而上。
昭宁搂紧了怀里步步,大声呵斥:“我看谁敢!若是惊扰了我家小姐,你们谁吃罪得起?”
下人投鼠忌器,哪敢用强?
月见一直守在一旁,只觉得昭宁平素做事十分稳重,知道分寸,怎么今日行为如此反常?
见她要被治罪,立即跑去回禀给了裴璟风知道。
裴璟风正在与周伯爷谈论天机阵,聊得正投机。得知昭宁闯祸,也觉得诧异。
与周伯爷一同起身,来到外院。
见昭宁正抱着步步,剑拔弩张地瞪着一位灰青色衣衫的妇人,立即出声喝止:“怎么回事儿?”
徐嫂没有什么忌惮,面对裴璟风的质问,不卑不亢道:
“王爷,贵府这乳娘毛手毛脚,打坏了我家夫人亲手绣的百寿屏风,妇人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便大发脾气,还用水泼了妇人。”
老夫人亦怒声道:“徐嫂所言不假,你府上这乳娘的确该好好教训教训了,过于目中无人,以下犯上。”
围观众人纷纷附和。
裴璟风望向昭宁,面沉似水。
昭宁见到裴璟风,则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里都是女眷,老弱病残,自己既不敢显露身手,又要护着怀里步步。
她摸不清这妇人根底,若是冒然指认,惹得狗急跳墙,唯恐被她逃了去。
还有一个,就是怕她还有同党。
裴璟风与周伯爷来了自然就稳妥了。
她抱着步步上前,走到裴璟风跟前,压低了声音道:“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裴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