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衡讪讪地辩解：“那乳娘狡诈，佯装不敌被我擒获，谁知道冷不丁地一个转身偷袭我。我只是一时疏忽。”
“纵然你再不小心，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也不该近你的身。”
周玉衡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不耐烦道：“那妇人气力可不小，出手也刁钻，我分明擒拿着她的手的。
她却像尾泥鳅一般，直接给了我一记回马枪，动作迅疾，角度也属实刁钻，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没有避让开。”
“她会功夫？”
周玉衡摇头：“没听说过，但看起来实在娇弱。”
“回马枪？你给为娘演示一遍。”
周玉衡敷衍地模仿了一遍当时昭宁反败为胜的招式：“我做不来，那角度属实刁钻，骨头需要极强的柔韧性。”
周夫人眸光微震，蹙眉再次确认一遍：“当时她是背对着你？”
“自然。”
她的面上愈加疑惑：“你说的是哪个乳娘？多大年纪？”
“听说姓姜，约莫也就是十八九岁。”
“那就不可能是他家人了……”
“谁家？”
周夫人摇头：“你并不识得。她生得可好看？”
周玉衡夸张道：“好看？一脸花花绿绿的，跟个女鬼似的，还跟我表哥眉来眼去。”
“胡说，你表哥府上的乳娘可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怎么可能长得丑？再而言之，你表哥眼高于顶，岂会瞧得上一个有夫之妇？”
“不信你自己去瞧。还有！”
一想起小步步，周玉衡来了一点精神：“我表哥捡回来的那个小东西你见过没有？”
周夫人摇头：“上次你表哥府上设宴，你爹自己去的。”
周玉衡“嘿嘿”笑道：“小丫头两只眼睛一张嘴，像个青蛙似的，手指头一戳，气鼓鼓的，还翻我白眼儿，特别好玩儿，就跟我表哥一个德行。”
周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夸人都不会夸，难怪让你表哥追着揍。不过……”
周夫人想了想：“都说这女婴长得跟你表哥眉眼之间有几分相像，我倒真想瞧瞧。
顺便看看，那个差点将我儿子刺伤的乳娘，究竟是什么样的三头六臂。”
“这个还不简单，过两日我爹寿宴，我表哥肯定会来，到时候将那个小东西与乳娘一并请过来不就得了？”
顺便，自己也好给这个姜氏一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太岁头上动土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