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很快恢复。
吴琼被压制在中央,气喘吁吁,寸步难行。
裴璟风紧盯着昭宁娴熟的指挥动作,原本清冷深邃的眸中似乎有火焰忽明忽暗,温度逐渐变得炽热,微勾起唇角来。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昭宁的指挥不同于月见那般机械,她可以随着阵中吴琼的反应而随机应变,更加精准地掌控制敌时机。
显然,这个姜氏对于阵法早就娴熟于胸,运用起来得心应手。
而月见不过是赶鸭子上架,照葫芦画瓢而已。
破解天机阵的人,毫无疑问,就是这个姜氏。
她为何要深藏不露,为何不肯在自己面前展现她的实力?
她在忌惮什么?
场中,高下立现。
吴琼被侍卫生擒,刀剑压顶,灰头土脸地表示认输。
王府侍卫压抑不住一片激动的欢呼之声,大有一雪前耻的荣耀。
月见也长舒了一口气,探手去摸适才被叮咬的地方,只觉得依旧火辣辣的,已经凸起一个硬疙瘩。
心中明白,肯定是中了别人算计,输赢只在一线之间。
沈幼仪站起身来,冷冷地望向昭宁,带着凌厉杀气。
原本,这个姜氏被毁了容貌,自己准备放她一马。谁知道,她竟然还敢与自己作对,坏了自己的好事。
当着裴璟风的面,沈幼仪并未发作。
“果然是王爷亲手栽培出来的人,竟然也能设下这么厉害的阵法。看来,吴琼与月见姑娘是没有缘分了。”
吴琼收刀入鞘,冲着裴璟风与沈幼仪一拱手:“属下无能,辜负娘娘厚爱,对月见姑娘佩服得五体投地。希望改日能有机会,再切磋一番,不知月见姑娘可赏脸?”
月见毫不留情地讥笑道:“若是正大光明的比试,我们自然乐意奉陪。可若是歪门邪道,暗箭伤人,恕不奉陪。”
沈幼仪带着吴琼一脸阴郁地离开。
昭宁见事情尘埃落定,便悄悄地回了引梧院。
裴璟风叫过无咎,吩咐道:“找林嬷嬷,要姜氏登记的户籍等信息,派人前往她家中一趟,打听清楚她的所有底细。”
无咎不解:“王爷您在怀疑什么?”
“姜氏的身份,还有她进入璟王府的居心。”
“居心?她不就是个乳娘么?能有什么居心?”
裴璟风沉声道:“她就是月见背后隐藏的高人,非但能破解天机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