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围观的人也从二人谈话之中,隐约明白过来,事情的来龙去脉,忍不住交头接耳。
“此事的确蹊跷,青萝这莫非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真是自作自受。”
“可不,否则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骗熙月前来试衣,马夫就在这个时候闯进房间里。”
“如今可好,自己被男人看光光,名节尽毁,也只能嫁给马夫了。”
……
青萝听得又羞又气,一时间也无法反驳,羞恼地瞪着熙月,打又打不过,骂又没有理,跺跺脚,拧腰走了。
众人一哄而散。
熙月心有余悸地返回引梧院,见到昭宁,一把捉住她的手腕,觉得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满是后怕。
“姜嫂,今日之事,幸亏有你,否则我现在只怕是万劫不复。”
然后将青萝果真算计自己,反而被自己将计就计之事简要说了。
“如此说来,我的猜测应当也是真的。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熙月沉声道:“这种心术不正之人我肯定不会让她继续留在引梧院。我会回禀给林嬷嬷知道,交由林嬷嬷处置。”
如此是最好的。
青萝一夜未归。
第二天方才红肿着眼睛回来,一言不发地进入厢房,收拾她的东西。
熙月站在厢房门口,冷冷地望着她。
“难道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青萝扭脸,愤怒地瞪着熙月,一幅恨不能将人吃了的表情。
“你想让我说什么?你害得我还不够惨么?我现在已经沦落成为了整个王府的笑柄。
大家几乎全都知道,我被一个低贱的马夫看光了。马夫还对我纠缠不休,让我嫁给他,在外人面前诋毁我的名声。
我这辈子怕是都完了,这一切全都是拜你所赐!”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假如你没有害人之心,怎么会落得今日下场?”
青萝冷哼,眸光如刀:“你还真会装模作样呢,平日里装着姐妹情深的模样,背地里对我却满心提防,捅刀子一点也不手软。”
面对青萝反咬一口的蛮不讲理,熙月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反驳了。
分明是她蓄意害人,反倒责怪起自己对她有警戒之心。
她无语道:“你呢?处心积虑地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就是想要毁我名节,破坏我与无咎之间的关系是不是?”
青萝一怔,她没有想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