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沈致弥的手机开始震动。
丰艾帮他拿起来:“喂——”
“你过来干嘛?你自己考完嗨皮了,哪里还管我们呢。”
丰艾十分震惊于沈致弥竟然会和别人这么说话。
此时此刻,目光很难不被对方的神态吸引住:从他低垂的长睫到随意拨弄剑穗的修长手指,虽然语气里都是抱怨,但丰艾听得出来,他们的关系很好,好到可以正话反说,也不用担心被曲解、误会……
打完电话,沈致弥照常练功。
他看出丰艾的欲言又止,但就是不去问。
直到黄朝生过来验收,并监督丰艾热身、准备上晚课。
沈致弥换了身衣服,收拾收拾就准备走了,丰艾巴望了两眼,到底没有开口。直到不见人影,他才问黄朝生:“弥仔平时很受欢迎、有很多朋友吧?”
小黄师父理所当然地点头:“那还用说。”
他毫不留情给新徒弟压腿,还一边比照着沈致弥的进度督促丰艾:“回去自己有没有好好地放松肌肉?这件事不能偷懒,得坚持做。你看弥仔,他那个形体和体态就练得很好吧?少年体就是这个样,看着瘦,其实身上有一层很薄很漂亮的肌肉。”
说完,黄朝生还吓丰艾:
“不好好放松肌肉,回头练出个蛙腿可别来怪我。”
*
第二天,闵赫果然一个人飞来北京了。
因为他即将去往香港上学,出发的日子和沈致弥回鹏城开学的时间完全错开,只能自己过来看一眼,顺便告个别。
“你这么一声不吭的来,我只来得及请明天的假。”
闵赫不在乎:“没关系,明天我也在。”
直到陪着对方上了一整天的课,见识到艺考生被各种课程训练排满的10个小时都在做什么后,他才被允许和好朋友吃上今天的第一顿饭。
“要不是你来,我今天还得吃鸡胸肉沙拉。”
闵赫喉结攒动,为对方逝去的脸颊肉默默叹息。
他这两年也长高不少,拥有和丰艾不相上下的身高,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细边的半框眼镜,其实度数并不算深,只有一百来度。相比沈致弥偶尔流露的臭屁稚气,闵赫已经逐渐有成年人的感觉了。
吃过饭,两人也没有在外多逗留,直接回了酒店。
借着这个难得的独处机会,闵赫决定在邝英开口之前主动挑明:“之前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