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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道:你文老师如果听到一定感动坏了。
到了片场,她就帮不上儿子什么忙了,只能替他拿着小风扇和水壶。
又因为剧组只有一个这么小的孩子,甚至没有人能做沈致弥的光替,一旦灯光组要试位置,就得把小孩儿挪来挪去。也托了他们的福,沈致弥还没能理解人物、镜头的动线时,脑子里已经隐隐有了走位的意识。
秋爽并没有心疼:弥仔刚学网球那年,一小时起码有30分钟在捡球,这点运动量算什么?
今天上午拍的这场戏,主要就是玩儿——
爬树、斗蛐蛐,探索冷宫、和宫女太监捉迷藏。
玩到一半,忽然满宫上下都听到了沉重的钟声!
乌云蔽日,残风卷起宫道的回声,像连绵不断的呜咽。
嵌着铃铛的金丝球咕噜噜滚落,如前朝滚滚落地的人头。
曾经选择一脚踩扁它(竹制版)的大太监领着一群人边哭边奔,顾不上磕到膝盖,嘭得一声带头跪倒,高高捧起一身龙袍,俯在这个他看不起的皇子脚边叩首。
小皇子用一种近乎天然、没有情绪痕迹的神态俯视他们。
做皇帝仿佛有个专门的开窍开关。
哪怕这些天他一直担心有乱军杀进宫谋害自己,紧张到夜夜无法安睡,白日也得借着在冷宫疯玩,才能避开来自前朝的冷箭。然而此刻,当意识到自己即将、哦不,已经君临天下,血脉里掌控权利的本能瞬间被激发出来!
胡思褚拍了两条,喊过,又自顾自琢磨了一会儿。
换景间隙,他朝沈致弥招手:“你觉得拍戏有意思不?”
小孩提着衣摆挨到胡思褚身边,小声道:“就那样~”
胡导还以为他煞有其事要发表什么感想呢,原来是说坏话,故意唬着脸捏了他脸颊一下:“你来这儿拍半个月的戏,赚那么多零花钱,这不很有意思吗?”
家庭条件好的孩子就这样。
因为有恃无恐、底气十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