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扭头扑到乔阿姨给它找的豆豆毯上,一顿乱蹭。
“啊!那不是我的嘛?”
乔阿姨理所当然地道:“你盖着短,给小比用正好。”说着,她又一一检查弥仔从跳蚤市场买回来的东西,“这只大鲨鱼我给你做个清洁消毒,回头晒晒再玩。”
沈伽绪随口问:“看着几乎全新啊,弥仔买的?”
小猪包每一样都记了账,立刻报道:“8块钱!”
夫妻俩对视一眼,默契憋笑。
笑过之后,又慢慢收敛了笑意,等儿子乖乖去琴房练琴,他们才解开话题:“还好只是百来块的玩偶。过个三四年,等弥仔也到了能在校园跳蚤市场摆摊的年纪,咱们得提前替他过过眼,别什么东西都往外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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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猫后,爸爸妈妈阿姨眼中的弥仔明显稳重了。
花光可自由支配的资金后,他今年内都得靠家长发零花钱过活。为了刺激孩子的积极性,三个大人联合推出了打卡激励制度,分作生活、学习、训练三个板块。
沈致弥为了给阿比赚点罐头猫条小零食也是拼了!
殊不知,这是大家为了让他提前养成习惯施展的小伎俩。
五六岁的小朋友几乎没有自制力可言,不懂时间统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说走神就走神,更别提什么学习效率。但沈致弥为了拿满奖励,让小比吃上最好最有营养的罐头,硬生生琢磨出了一套具有可行性的计划。
如此坚持到闵赫生日那天,他吃完人家的生日蛋糕,仍然记挂着去练球。
“今天休息一天不行吗?”
闵赫抽条后渐渐没有了小胖子的模样。
沈致弥不再叫他胖胖,而是把叠字昵称转移到阿比的头上:“我要是偷懒一天,比比就得晚一天吃上罐头。”
走前,小哥俩坐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怀念小时候。
“我们上小学之后还能在一个班吗?”
沈致弥想了想:“应该吧。就算不行也没关系,下了课依然可以一起玩啊!”
他说得太过坦然,搞得闵赫眼神幽怨极了。
晚上回家之后,沈致弥和妈妈说:“我觉得闵赫应该多交些朋友,他只和我玩,别人都不搭理,万一以后我们不在一个班,岂不是孤零零的?”
秋爽耐心地解释:“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很多朋友。”
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害怕孤单。
当然了,现阶段的弥仔完全没办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