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内,宋玉珍顺手解下孟子筝身上的披风,挂在门口的架子上。
“你爹还敲打了陈正德一番,应该无事。”
“那就好,娘你放心,等我考的比我爹高了,我也去敲打他。”他仰着下巴一脸傲娇的逗宋玉珍。
“哈哈哈那娘就等着你了。”宋玉珍果不其然笑开了花,“今日也不早了,累了两日,你们早些休息啊。”
说完同林淮笑着点点头,便转身出了屋子,还体贴的帮他们带上了门。
实在累得慌,反正冬天不洗澡就睡觉也是稀松平常的事,孟子筝洗漱了一番便直接钻进被窝了,倒是林淮还特意洗了个澡,真爱干净啊。
接下去的一个月,他学的那是昏天黑地啊,两眼一睁就是背,若不是还有个林淮时不时告诉他日子,他真记不住过到哪一天了。
就连过年去府城也没影响他背书的计划,原本他还可惜这个年代没有烟花,结果赶进度的时候就开始谢恩了,那叫一个安静啊。
纪山监督他学习的这几个月,找出了不少问题,也就导致了临近考试,还有内容没学完。
很庆幸找了纪山来教他,这个家教请的实在太值了。
虽然对方因为自己做的诗沉默了无数次,但改改还是能看的,到他离开前,纪山早已接受自己没这脑子的事实了。
一向不赞同他用取巧的手段参加考试的他,翻出以前他的真题研究本,主动带着他做了一首一首的诗,涉及民生的内容非常多,只能挑出些比较大的板块比如教育、耕作之类的练一练。
唯一可惜的就是,纪山不肯同他们一起去府城,他原本还想劝劝的,可对方说他父母葬在德峰县,若是离远了不方便扫墓尽孝。
他也就只能作罢了。
因为有纪山在,他参加院试的作保之类的问题都没让他担心。
孟子筝正在不知道第多少遍的背手上拿着的经义。
“少爷,向公子来了。”孟远得了命令,最近无事时都嫌少来少爷面前晃悠,生怕影响到他考试。
“向扬来啦。”孟子筝放下手里的书,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正想出去迎接,就见到向扬已经被人引了进来。
“孟兄。”已经认识这么久了,向扬还是十分礼貌的行了拱手礼。
这点倒是和林淮挺像,他们成亲前半个月,林淮几乎天天早上都要去给他娘问安,她娘也不是个每日都按时早起的人,他们俩一块发力劝了好几日才止住了林淮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