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筝跟纪山打了个招呼才离开,毕竟这几天他时不时就要去烦一烦对方。
书箱实在是有些沉,还有点勒肩膀,回去得让孟远去买两块硬点儿的布整个书包背背。
孟子筝一个劲调整着背带,怎么动怎么不舒坦。
一路晃晃悠悠,刚看见他们家大门,就听见孟远隔着老远开始大喊:“老爷!少爷回来了。”
喊着喊着还哎哟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摔了,孟子筝忍俊不禁,怎么跟个活宝似的。
孟子筝溜达着进大门时,发现孟梁已经滋着牙在等着他了,还穿着深绿色的官服,应该是刚从衙门回来。
都不用问,他一看他爹这个表情就知道事儿肯定成了,顺手把书箱递给孟远,“爹,走吗?我们去你找的田里看看。”
“走走走。”孟梁赶紧吆呼着准备马车。
这半个月以来,他一直派人盯着,传回来的话是长势很好不必担心,可没能亲眼看着那敢放心啊,虽说是相信子筝的,但心里还是难免忐忑。
直到昨儿想着孩子要休沐了,他才提前去探探情况。
虽说他不会做菜,但长得好不好还是看的出来的,黄色的土地上,一颗颗青绿的白菜,鲜嫩的好像随随便便都能掐出水来。
白菜选的是已经开始成团的,但毕竟人家已经种到这个地步了,要是直接拔掉重新栽种可就是浪费粮食了。
况且按照张喜夫妇的说法,白菜成团后虽说对水分的需求降低了,但缺水也是万万不可的,这半月他们也是完全按照张喜夫妇日常浇水量减了一半不止来浇得水。
说是白菜后期水浇多了容易生虫,如果这方法确实能减少用水还是要少浇些为好。
忐忑到现在,好在算是成功。
马车上,孟梁将这些天关于滴灌的情况都同孟子筝详细讲述了之后,又提起了水仓的建造。
说着他就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头发,“那个水仓我们做了个小的,可是好像还是有些漏水。
“没事,一会儿我去看看。”
因为不用在同其他村民沟通,于是马夫驾车直接到了张喜夫妇的院门口。
孟子筝先下了马车,这给他颠的,他站在地上跳了几下,伸手将孟梁也扶下来。
院子里的人,闻声出来,“哎哟,县令大人。”张喜激动的说道。
“这位是?”她一脸笑意地看着孟子筝。
“这是我儿,我们现在试的这个滴灌就是他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