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不再是那个只会种地的农妇,她变成了一个冷酷的设计师和工程师。
她没有教村民怎么修炼,那太慢了,也太难。她教他们的,是如何把凡人的智慧,转化成杀人的艺术。
“铁匠老张,你带几个人,把这些铁器,按照我画的图样,打成这种三角形的箭头。”云舒在地上画出一个简易的三棱锥图纸,“要硬,要尖,要能射穿灵力护盾。”
“猎户二狗,你带人去后山,砍最坚韧的竹子,要碗口粗的那种。把竹子烤直,打通竹节。”
“强壮的汉子们,你们去挖陷阱。按照我标的点,挖深五尺,宽三尺。陷阱底部,插上这些削尖的竹签。陷阱上面,盖上树枝和浮土。”
“水渠,把水渠改道。我要让水流,能通到每一个陷阱里。”
云舒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指挥官,指挥着全村几十号人,进行着一场绝望的备战。
她利用丹田种子的计算能力,精确地设计着每一个陷阱的方位,每一支箭矢的射角,每一处伏击点的位置。
她把整个村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针对修士的杀戮机器。
第三天黄昏,玄天宗的人来了。
这次来的,不是两个,而是十个。
为首的,是那个被云舒杀掉的修士的同门师兄,炼气五层。他骑着一只巨大的黑鹰,悬浮在村子上空,满脸煞气。
“下面的蝼蚁!杀了师弟的凶手,滚出来受死!否则,老子把你们这破村子,烧成白地!”
村民们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茅草屋里不敢露头。
只有云舒,一个人,站在村口。
她没穿盔甲,也没拿盾牌。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把由三根粗竹竿捆在一起、前端安装着铁制三角箭头的……巨型弩箭。
这弩箭太粗了,一个人根本扛不动,只能架在地上。
云舒单膝跪地,肩膀顶住弩箭的尾部,另一只手拉动一根连接着陷阱机关的藤蔓。
“师兄!就是她!就是那个女人!”幸存下来的那个修士,指着云舒,尖声叫道。
炼气五层的修士冷笑一声:“不自量力。一个凡人,拿着根破竹子,就想挡我?”
他一挥手,身后的九个修士,同时祭出了飞行法器,手中法器光芒大作,灵力波动如潮水般压向地面。
“杀!”
九道灵力光束,如同九条毒龙,朝着云舒轰了下来。
云舒没动。
她只是轻轻,拉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