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盛扶摇的下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戏谑。
“我知道，你不忍心看我伤害她，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
盛冥的声音骤然变冷，一字一顿道：“你自杀，魂飞魄散，我就放了她。”
此言一出，盛扶摇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拼命摇头，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盛尊的脸色惨白，嘴唇都在颤抖，他早该知道盛冥多么卑劣。
原来抓盛扶摇过来，是用来威胁他的。
“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给你三息的时间考虑，三息之后，如果你还不做决定，我就把她的精血全部吸干，虽说她只是个刚入门的修炼者，蚊子再小也是肉，至少能让我恢复几分实力。”
盛冥说着，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团黑色的雾气，缓缓靠近盛扶摇的脖颈。
“一！”
盛冥开始倒数，黒雾在盛扶摇的皮肤上留下黑色的痕迹。
盛扶摇感觉到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从那黒雾中传来，仿佛要钻入她的骨髓，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但她没有闭眼，而是死死盯着盛冥那张扭曲的脸，眼中满是倔强和不屈。
“二！”
盛冥的声音更加冰冷，黑雾又近了一分，盛扶摇脖颈处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一丝丝鲜血从裂纹中渗出，被黒雾吸收。
盛尊沉默了，他的灵魂在剧烈波动，悲愤、痛苦、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从小看着盛扶摇长大，这丫头虽然倔强，但心地善良，对他也极为尊敬，他能感觉到，盛扶摇是第一个发现他不对劲的人，因为她太熟悉他了，熟悉到能从细微的神情变化中察觉到异常。
“三！”
盛冥的声音落下，黑雾猛地朝盛扶摇的脖颈涌去。
“住手！”
盛尊终于开口了，声音中满是疲惫和决绝，“我答应你。”
盛冥的手猛地停住，黒雾在盛扶摇的脖颈前悬停，距离皮肤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我说，只要你放过扶摇，我就自杀，魂飞魄散。”
盛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唔唔……”
盛扶摇拼命摇头，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