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令人绝望的幽冥怪物狂潮。
此刻在叶楠面前。
简直就像是一群可悲的蝼蚁。
他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复杂的法则神通。
只是一脚踩下去。
便能将这些杂碎碾死一大片。
单方面的屠杀。
再一次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直到第六天的黄昏。
那些仿佛永远也杀不完的幽冥怪物。
终于,退了。
这并非源于它们自身产生了对死亡的恐惧。
而是。
裂缝对面的那个隐藏在迷雾最深处的恐怖存在。
似乎察觉到了局势的失控。
冷酷地向这些炮灰下达了撤退的强制命令。
它们犹如退潮的黑色海水。
灰溜溜地转身,消失在那片依然在疯狂翻涌的灰白色迷雾之中。
城外的战场上。
只留下了一地厚达数尺的黑色恶臭粉末,以及堆积成山的残肢碎肉。
帝尊步履维艰地走到城墙边缘。
双手死死撑在满是缺口的城垛上,张开大嘴,剧烈地喘着粗气。
那柄陪伴了他无数岁月的宽背阔刀,刀刃上布满了锯齿般的豁口。
刀身上,更是爬满了随时会碎裂的蜘蛛网般裂纹。
他那原本如同铁塔般的身躯上。
密密麻麻,交错了不下百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
黑色的幽冥怨气在伤口处疯狂侵蚀。
但帝尊那一双布满血丝的虎目,却死死地盯着那些渐渐消失在迷雾中的背影。
他那张被血污涂满的老脸上。
艰难地扯出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意。
“退了……”
帝尊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这帮该死的畜生,终于退了。”
冥尊拄着木杖,身形有些佝偻地站在他身侧。
那根象征着死亡法则的枯木手杖上。
原本的那道裂纹,此刻已经扩大了数倍,仿佛随时都会断成两截。
冥尊那张本就干瘪的脸,此刻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宛如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干尸。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活了无数个纪元,参加过无数次惨烈的大战。
却从未像这六天六夜般,打得如此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