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满脸惊恐地冲向厚重的城门,连鞋底磨破了都无暇顾及。
有人连滚带爬地往地下暗堡里钻,恨不得把身体缩成一个肉球。
还有人直接双膝跪地大声求饶,头磕在青石板上磕得鲜血淋漓。
领域成型的刹那。
时间停滞了。
所有动作被强行定格在这一刻。
一个光头大汉前脚掌刚刚离地。
他整个人极其诡异地悬停在半空,连扬起的衣角都定死在空中。
一个骨瘦如柴的修士半个身子卡在地窖口。
他双手还保持着死死扒拉门框的姿势,指甲缝里全是泥垢。
那个跪在地上的家伙张大着嘴巴。
求饶的音节死死卡在喉咙深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剑一拔出了那柄本命剑胎。
剑刃脱离剑鞘,发出一声极其清越的铮鸣。
剑体表面流转着一层灰蒙蒙的微光。
他提着剑,迈开步子走进了毫无生气的城门。
他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手臂随手挥动。
剑光在空气中划出一条条极细的直线。
那些细线无视了距离和任何法宝防御。
直接穿透那些定格在原地的肉身。
切开坚硬的颈骨。
贯穿跳动的心脏。
绞碎干涸的丹田。
人头高高飞起。
残躯颓然倒地。
灰白色的血液顺着平滑的创口狂喷而出。
大片大片地喷溅在粗糙的墙壁上。
洒在剑一玄色的衣摆上。
剑一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走得一点都不急躁。
挥剑的动作干脆利落到了极点。
这种挥剑方式极其质朴。
劈柴的轨迹和山里老农劈柴毫无分别。
平平无奇,刀刀致命。
长街正中央。
站着一个准仙王初期的壮汉。
他双手死死握着一柄带血的骨刀。
刀锋斜斜地指着城门的方向。
他眼眶瞪得极大。
灰白色的眼球死死盯着越走越近的持剑青年。
剑一停在他面前。
抬手。
挥剑。
剑刃轻巧地抹过壮汉粗壮的脖颈。
那颗硕大的头颅骨碌碌滚落在青石板上。
沉重的骨刀脱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