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目光，扫过那数十尊惊恐、绝望、疯狂的至尊。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不是杀意。
不是愤怒。
而是……狂热。
“数十位至尊……”
他心中默默计算着。
“都是极尽升华的状态。”
“每一尊，都堪比真正的大帝。”
“若是全部斩杀……”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
那弧度里，有期待，有兴奋，还有一丝……贪婪。
“系统会给我什么奖励？”
“真仙肉身已经到手。”
“下一次，会不会是……真仙级神魂？”
“或者是……完整的仙道法则？”
“甚至是……”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因为那些，都是未知。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
这数十位至尊，在他眼里，已经不是敌人。
而是……行走的奖励。
“剑一。”
叶楠开口，声音平静。
剑一浑身一颤，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叶……叶老？”
叶楠没有回头。
只是抬起右手，对着剑一，轻轻一拂。
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剑一，向着叶凡等人所在的方向，缓缓飞去。
“去那边。”
叶楠的声音，在剑一耳边响起。
“让那个圣体小子，看好你。”
剑一挣扎着想要留下，但那股力量太过柔和，也太过坚定，让他无法反抗。
他被送到叶凡身前，稳稳落地。
叶凡伸手扶住他，看着这个陌生的少年，眉头微蹙。
“你是……”
剑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此刻，他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只是死死盯着远处那道灰袍身影，眼中满是狂热与崇拜。
叶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然后，沉默了。
他明白了。
这个少年，是跟着前辈来的。
是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的人。
“看着吧。”
叶凡轻声道。
“看着前辈，如何……横扫禁区。”
剑一重重点头。
……
叶楠收回手。
然后。
向着轮回海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