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答案。
魔魅慵懒地靠在石柱上，血红的眸子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舔了舔嘴唇，如同看到了最诱人的猎物。
“这两个人，若是能吞噬一个……”
“本座的道，或许能更进一步。”
龙渊握紧双拳，眼中满是复杂。
他曾败于叶凡之手，也曾立誓要超越他。
但此刻，看到叶凡与金裂天的这场搏杀……
他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绝望。
“这就是……他的真正实力吗？”
他喃喃。
“那一战，他……根本没有尽全力？”
王鹏站在最前方，混沌气缭绕，面色平静。
但他的眼眸深处，同样有战意在燃烧。
“叶凡……”
他轻声自语。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待你战罢，我们再分高下。”
……
紫微星域。
无数修士围在观天镜前，死死盯着画面中的战斗。
每一次对轰，都有人惊呼出声！
每一次碰撞，都有人心脏狂跳！
“天呐！这真的是准帝级别的战斗吗？！”
“这分明是两尊大帝在搏杀！！”
“圣体……霸体……太强了！太强了！！”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圣人，激动得浑身颤抖。
“老夫活了八千年，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肉身搏杀！”
“这一战，足以载入史册！”
……
永恒星域。
舰队指挥官站在巨大的光幕前，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旁边，那位老迈的科技修士，不停地记录着数据，手指都在颤抖。
“肉身力量……超出测算极限！”
“碰撞频率……每息三千六百次！”
“能量余波……足以毁灭寻常恒星！”
“这……这根本不是准帝能达到的层次！”
他抬头，看向光幕中那两道疯狂搏杀的身影，眼中满是敬畏。
“怪物……两个怪物……”
……
阿弥陀古星域。
须弥山之巅。
老僧盘坐于莲台，双手合十，低声诵经。
但那双浑浊的老眼，却死死盯着光幕中的战斗。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