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这是真的吗？！”
……
永恒星域。
舰队指挥官喃喃：“至尊……在求饶……”
那位老迈的科技修士，颤抖着道：“古来未有……古来未有啊……”
……
阿弥陀古星域。
老僧双手合十，低声诵经。
但眼睛，却死死盯着画面中的那道灰袍身影。
他也在等。
等叶楠的回答。
……
葬帝星，摇光圣地。
天机子浑身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
“前辈……会答应吗？”
西王母轻声道：“若答应……宇宙可享至少两万年太平……”
姬无涯咬牙：“但那三位至尊，手上沾满了我人族的血……”
没有人知道答案。
所有人，都在等。
……
星空中。
叶楠终于开口。
他看着混元至尊，看着那三张充满期待与祈求的面孔。
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
那不是笑。
是……嘲讽。
“封禁禁区？”
“永不踏出？”
“不再发动黑暗动乱？”
他轻声重复着混元至尊的话。
然后。
“我为什么要答应？”
混元至尊一愣。
“你……”他张了张嘴。
“你们，已经出动了。”叶楠打断他，语气平淡。
“九位至尊齐出，要杀我，要夺我的秘密。”
“若我真的是渡劫失败，重伤垂危，此刻早已被你们分食。”
“现在，你们死了六个，剩下三个，发现打不过，逃不掉，就开始求饶？”
他顿了顿，眼神渐冷。
“凭什么？”
三个字，如同三柄重锤，砸在三位至尊心头。
“叶楠！”黑色魔影忍不住怒喝，“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等已是让步，你若逼人太甚，大不了……极尽升华，与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
叶楠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那就极尽升华吧。”
黑色魔影一愣。
“让我看看。”叶楠抬起右手，对着他，轻轻勾了勾手指。
“你们的极限，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