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奇怪了,我们刚刚就在客栈大门处,那么短的时间他们不可能从我们身后走过,我们却毫无察觉,如果是有后门,那应该能够看见他们离开的行踪。”
邬凌盯着门外的白灯笼一时有些出神,这灯笼距离地面的高度好像和他们刚来的时候相比变矮了。
“少将军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此地不宜久留,百花杀的人虽然走了,但方才交锋便知其实力深不可测,难保不会有后手,下回我会和燕燕再行探查。”
许澄胥一副了如指掌的表情,期待地搓搓手调侃道:“少将军一口一个燕燕,这可是东家的小字,你们果然很亲近呀,马上我见你们靠那么近,是不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呢,少将军也说来让我听听呗,我给你们专门写个话本如何?”
虽说之前东家不肯承认和邬凌关系亲密,但许澄胥这号风流人物此刻完全参透了其中奥妙。
“胡言乱语。”邬凌头脑一热,轻咳一声撂下这四个字就离开了。
他今日才和燕燕挑明心意,已然超出少年郎心动的极限,哪受得了他人再编故事添油加醋。
许澄胥耸了耸肩自语道:“东家和少将军,一个‘热暴力’,一个‘冷暴力’,很是般配了。”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他选择从另一条路回澄明阁,又想起在无忧居见到的商惟月,不知道她有没有见到东家,安下心来。
对于月儿那样的善良仙女,东家什么都不告诉她或许是最好的保护吧。
许澄胥仰头望着天上圆月,真好啊,明月也照着他心中的月亮。
已是后半夜,无忧居内一片寂静,顾昙枝哄着商谭一同睡着了。
商闻缨搀扶着祝无忧进屋,自从客栈出来后,阿母便一直魂不守舍的,但她去追问,阿母却什么也不肯多说,只说是自己想明白了,说赵鸢给她托梦,要让孩子们不再追查。
商闻缨自然不会相信这套说辞,她不敢细想百花杀的人能约阿母主动出去,还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究竟是什么人,又是拿什么威胁让阿母对她都不肯松口。
服侍祝无忧睡下后,商闻缨回到屋内,只见商惟月正阖眼趴在桌案上小憩。
商闻缨不忍打扰阿姐,悄悄打算坐到了一旁,谁知商惟月半梦半醒一个转头,伸出了左脚,差点绊了商闻缨一跤,发出一声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