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本宫和你还有赵鸢,就是在这里认识的,转眼间,竟然过了二十六年。”秦洛轻晃着琉璃酒盏,酒液回转,一晃经年。
“殿下传信给民妇,想来不是为了重温旧情,若是殿下肯帮我救燕燕,我什么都可以为殿下做。”祝无忧最是知道秦洛的性子,要想她出手,条件绝不可能是要和当年反目的她重归于好这么简单。
“你如今倒是直白,若是当年你和赵鸢不把本宫一人蒙在鼓里,你我之间又何至于此?”
“民妇微贱,不敢与殿下为友,恳请殿下施以援手。”祝无忧起身跪下,伏在地上给秦洛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行了,收起你那老好人的姿态,本宫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谁都对不起你的模样,你可知你的女儿一点也不安分?”
祝无忧身体微僵,跪坐在地上:“民妇知错了,还请殿下明示燕燕冒犯之处。”
“你明明知道本宫恨不得赵鸢这个名字被所有人遗忘,而你的女儿近来却在帮她的儿子查当年刺客之事,你说,这是不是在打本宫的脸?”
当初将军府遭刺客一事被皇帝全权交给秦洛调查,最后草草结案,这件事在祝无忧看来,恐怕只是因秦洛恨赵鸢,所以才不肯深查。
“此事我的确不知,燕燕当年也还小,不清楚此案是殿下负责,想来是近来与少将军走的近了些,这才惹殿下生疑。”
“你倒是相信她,看着吧,等会她就会和邬凌一同出现在此处,你就知道本宫说的没错,”秦洛轻蔑道,“规矩都是皇室定的,要想本宫帮你留她在北国很简单,只要你让她别再插手此事即可,否则本宫可不保证会不会让她做第一个献给南国皇帝的美人祭。”
“好,也希望殿下说到做到。”祝无忧爽快答应了,这件事相比于拿到将军府的婚书,想来容易许多,燕燕一向听她的话,定不会逆反。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见过本宫,不然她的下场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秦洛听了眼线的汇报,丢下祝无忧便提前离开,一切都在她的计划掌控之中。
她本来也没想上次派去杀商闻缨的杀手真的得手,只是借此事故意想引商闻缨去黑市,没想到花宥居然敢背着她处理了手下,还好她提前派了人盯着他。
看来花宥的忠心耿耿都是装的,这样好的棋子,秦洛可没打算立马除去,故意向他透露今晚自己要来舒尔客栈。
另外两位中间人今夜她都安排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