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宥蹬了他一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都说了不要提她!当年我都不在百花杀,如何参与啊,臭小子,你母亲在天上看到你污蔑我怕是要气活喽。”
邬凌向前进了一步,剑尖指着花宥的心窝:“母亲?我并未向你提及赵鸢是我母亲,你是如何得知的,看来你对她很了解,可若非要害她,你怎会专门去了解?”
商闻缨握住邬凌的手腕,对他微微摇了摇头,在他耳边小声道:“我知子持心中有恨,但此事仍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抓住幕后之人要紧,先冷静。”
花宥见邬凌的剑慢慢落下,抖了抖袖子放松下来:“还是女娃娃识趣,我不都说了我认识她,你们在我这儿待的有些久了,怕你们被毒死,这两颗清经丸你们先服下吧。”
他随手将一个药瓶扔给两人,做出一副有些嫌弃的表情。
商闻缨眸光微动,抚摸着白瓷瓶:“你不会担心我们告密,给我们下毒吧。”
“刚夸完你,你也不识好歹啊,爱吃不吃,不吃还我,等会晕了我可不管。”花宥双手叉着腰,气的背过身去。
“阁下也是行走江湖之人,必然比我更了解万事小心为上的道理,我并非有意怀疑阁下。”商闻缨轻笑一声,打开瓶塞,将一颗药丸利落吞下,剩下的一颗放到邬凌手中。
邬凌将药丸放在鼻前闻了闻,他久行军中,和军医多有交涉,颇熟草药之道,这药丸闻着确实沁人心脾,不像有毒之物。他目光紧锁在花宥脸上,将药丸嚼碎吞咽入腹。
“我倒是十分好奇,按照阁下的口气,应该同我母亲交情匪浅,你为何选择替害了她的百花杀卖命,却不效力朝廷,揪出真凶呢?”
邬凌想不明白,母亲生下他后,几乎不再与江湖人士来往,只与商闻缨的母亲要好,这为花宥他更是从未听母亲提起过。
“假作真时真亦假啊,这世上的事哪有都能分出真伪的,有时候糊涂些才能活的长久,你想继续当你的少将军,就别再白费心思啦。”花宥无奈地叹了口气。
邬凌冷声道:“只要是为了我在乎的人,从没有白费心思一说。”
听到他说这话的那一瞬,商闻缨看向他,心中有些触动,于是说道:“是啊,阁下若真想装糊涂安稳度日,又何必在主子手底下救我,今日又在百花杀眼皮子底下告知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