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你现在出去找也是漫无目的,不如交给我,我知道东家在哪里,说不定东家知道她阿母的行踪,只是没告诉你我呢,现在月儿你可不能再出事了。”
许澄胥见状起身拉住她,顿了顿又道:“现在你得继续留在屋里假装继续陪着东家,这样不会让人生疑,我从窗户出去,在翻围墙去找东家,无论你信不信,这是最安全的办法。”
商惟月深深地望了许澄胥一眼,似乎要将他看穿,这个只见过两面的人是否值得她信任?
夜幕低垂,星月难辨,乌鸦掠过山间,停在了黑市入口处。
商闻缨正欲和诡公子周旋,身后却闪现一道黑影,老妪阴恻恻地站在商闻缨与邬凌身后,轻轻拍了二人肩膀道:“原来你们在这儿啊。”
邬凌立即拔剑要去砍她,反被商闻缨摁下摇头道:“公子不可。”
这老妪虽然阴险,却是此行接近百花杀老巢的中间人,不能杀。
“公子和她又不认识,怎么现在走在一块躲着我,你不是说你也是百花杀的,这就按捺不住了?”老妪的眼神飘忽,对邬凌耳语。
“我又没说非要跟着你一直走,这诡公子我瞧着有趣,来看看不行吗?”邬凌轻哼一声,对她故弄玄虚的姿态不以为然道。
半晌无言的诡公子摊了摊手,对老妪道:“花叶,你这是要和我抢客?”
二人这才知道老妪的真名,可直到现在也没能揭下花叶的假面。
花叶笑了笑,她在这黑市也有许多年了,但诡公子是比他待得更久的人。
此刻她不再装作老妪苍老的声音,本音听起来是个很有魅惑力的年轻女声:“他们本就是我的客人,何来抢一说?”
“不知来路的客人你也敢接?”诡公子瞥了商闻缨一眼,似笑非笑道。
花叶反讽道:“给的钱多就是百花杀的好客,来者不拒,不像诡公子,净喜欢对人刨根问底。”
“看来你们很熟?”邬凌扬眉,后退了一步,眼前这姑娘带他来找这个诡公子,而这诡公子又偏偏与花叶相谈密切,他暗暗思忖这会不会是一个给他设的局。
“不熟。”诡公子与花叶异口同声道。
诡公子好整以暇道:“把你周围埋伏的杀手都撤了吧,太明显了。”
“那你故意拖延时间,等我发现他们难道就不明显吗?”花叶没好气地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