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咸……”他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肉,有些难以开口地看向顾昙枝,又小声道。
顾昙枝皱了皱眉,生怕这话惹得商闻缨不悦,于是赔笑找补道:“怎么会咸呢?定是今日吃的寡淡,谭儿一时不适应。”
话音刚落,顾昙枝便也夹了一块鱼肉咀嚼,强压面上难色:怎会如此?方才祝无忧煮鱼之时我明明只没看着一会儿……
“其实还好,想来是我刚才帮衬下厨不小心多加了一点盐,不是祝姐姐的缘故,要不我把这鱼回下锅重新加水煮如何?”
祝无忧有些不可置信,之前她唯一一次下厨也是被商建安捧着的,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特意让商建安一人独享。
“真的这么难吃吗?”祝无忧尝了一口顿时有些反胃,齁的赶紧喝了口水,“这鱼可别吃了,都怪我,白白浪费了一条鱼……”
商闻缨笑着摇摇头,看出顾昙枝的小心翼翼,想来阿母手艺还是如常,无奈道:“无事,我夹了其他几个菜吃着还算可口,今日便先将就吃吧,做菜这种事阿母其实不必亲力亲为。”
“哎,我看昙枝忙前忙后,我实在不好意思闲着,就是想着帮一帮,实在没想到帮的是倒忙。”祝无忧左右为难道。
“姐姐多虑了,今日若不是姐姐出面,闻缨挂的铃铛怕是要被邬少将军买走了。”顾昙枝轻轻拍了拍祝无忧的手柔声道。
商闻缨手上停了箸:“买?还有此事?”
“今早你刚出门,少将军便想用一百两买你那铃铛,我寻思你既挂了它必有你的用意,我便拒绝了,只是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你与他较为相熟,不如亲自去问问他。”
祝无忧将早上发生的事向商闻缨说明了大致情况,又想到邬凌说过的话,还是决定让女儿去问问,毕竟此一时彼一时,虽有故人交情,到底不似当年,还是怕得罪了身为将军的邬凌。
“一百两?”商闻缨没想到邬凌会出手如此大方,那铃铛若是常人看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有去过澄明阁四楼之人才有可能感觉花纹熟悉。
莫不是邬凌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觉得她与澄明阁有联系?
商谭见商闻缨脸上神情复杂,却不能把自己知道的事告知阿姐,心里压的难受。
他只好弱弱地旁敲侧击:“阿姐,少将军确实开了这个价,是不是阿姐之前与他说过些什么呀?谭儿觉得他还挺在意与阿姐有关的东西的。”
“是啊,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