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云知鸢端起那只陶碗,碗中的药液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琥珀色,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沈清辞看着那碗药液,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磨难,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只要喝下这碗药,他体内沉积了十九年的蚀情藤毒就会被彻底清除。他再也不用担心动情会引发毒发,再也不用在每一次心动的时候忍受那种灼烧般的剧痛。
他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去爱一个人了。
他接过陶碗,低头看着碗中琥珀色的药液,沉默了片刻,然后仰起头,一饮而尽。
药液入口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滑入胃中,随即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那股气流所到之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般,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皮肤表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起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甚至有些疑惑——不是说会很痛苦吗?怎么一点都不痛?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一股剧烈的灼痛感忽然从小腹处炸开,像是有一团烈火在他的腹腔中燃烧起来,火焰顺着经脉蔓延,涌向他的四肢百骸。他的血管仿佛变成了一条条燃烧的河流,血液在沸腾,骨头在**,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那种痛苦远超他的想象,远超他之前任何一次毒发的体验。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从石阶上滚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他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的泥土,指甲嵌进土里,留下十道深深的指痕。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落下,浸湿了他的衣襟。
“沈清辞!”云知鸢扑到他身边,想要按住他,却被他猛地甩开。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体内有一股狂暴的力量在横冲直撞,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别……别碰我……”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会伤到你……”
云知鸢被他甩开,跌坐在地上,却没有退缩。她爬起来,再次扑到他身边,这一次她没有试图按住他,而是从药篓中取出一根银针,找准他后颈的一个穴位,果断地刺了下去。
银针刺入的瞬间,沈清辞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了下来,不再剧烈挣扎。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